说。
即便胡媚长得妖孽多姿,可苏浙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色之徒。余橙有了解过狐族的双.修之术,与其他双修术不同得是,狐族的双修术有益于双方,修真界盛传的双.修术大多是吸取对方阳气来增加自己修为的,是属于低俗的那种,在修真界不少的修士会找炉鼎双.修。苏浙更不可能是胡媚的炉鼎,尤其现在苏浙修为才筑基期,实在不像是经常双.修的那种。
“你母妃还好吧?”苏浙提起那深居幽宫的嫡亲妹妹时,眼睛闪过一抹感伤,已经三十多年没回过家了,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余橙看得出苏浙眼底的忧愁,尽量挑了一些有趣的回忆讲给他听,不过多时便逗笑了苏浙。
叙话过后,苏浙掐着时间喝了一碗黑糊糊的药,看着苏浙面不改色喝下,余橙不由想到孔翎的话,苏浙可能活不到明年……
余橙接过盛药的碗递给傅凛渊,对丹药一方面余橙学得并不精,只能让傅凛渊分析一下这药的成分。傅凛渊微不可见的点头,在接过碗时,手指抹过碗边漏出来的一小滴药水,不动声色的从鼻尖拂过,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举止间优雅自在,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苏浙素来多心,又怎么会错漏两人的小动作,苏浙瞳孔一瞬间紧缩,他猜到余橙是得知了自己的情况才会做出这般举动,他何曾不想活下去,小媚为了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去修炼过,每日除了陪他之外就是为他找药。拖了三十余年,他的身体已是到了强弩之末,随时都有可能去了。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几十年未曾见面的儿子,他不奢求苏逸能认他为父亲,他只想临死之前再见苏逸一面就满足了。
余橙回头,撞上了苏浙闪烁的眼,也顿时尴尬起来,好像有点太刻意为之了。
苏浙苦笑,他与余橙相距较近,苏浙一伸手就能碰到余橙,他本想顺着余橙的后脑摸一摸,就像儿子还未满周岁那样,不过刚碰上余橙的脑袋,见余橙有警惕之色,苏浙的手指不由的抖了下,右手往下在余橙的肩膀拍了拍,“你若是想知道些什么,可以来问我。”
余橙也自知刚才太过谨慎怕是伤了苏浙的心,他想解释自己不过是反应过度,苏浙倒是扯开了话题,苏浙都这么说了,余橙也不客气,“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余橙见到苏浙就用神识扫了一遍他的身体,苏浙先如今也不过是筑基期修为,好歹也是一名修士,丹田还好好的,其他地方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而事实是苏浙的身体异常虚弱,比普通凡人还不如,好似只要一场小伤风就能要了他的命。
苏浙将往事娓娓道来,“那是我认识你母亲之后发生的事。”在苏浙小时候曾有仙人来招收弟子,苏浙因为生了场大病,没能去报名,因此也错过了得知自己具有灵根的机会。后来过了十来年都没有仙人来过燕国,苏浙也就歇了修仙的心,留在家中念书一心考取功名。上京赶考的途中他偶遇了胡媚,那时的胡媚也是初到人间,一脸的妖媚相,为众人不喜,就连苏浙也一度以为她是烟花女子,对于胡媚的纠缠是说不尽的厌恶。
后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对他说,胡媚是妖孽,而他是天上派下来铲除这妖孽的仙人,仙人还在他面前施了法术。那时的他也真是单纯,就这样相信了那老头的话。不过胡媚已是大乘后期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金丹期修士所害,而那金丹期修士也只以为胡媚是刚修炼化形的小妖,于是他给苏浙一颗丹药,让他将丹药放进酒水里哄胡媚喝下。可是后来一番阴差阳错,喝下酒水的那人变成了他。原来那金丹期老头早已看出了胡媚是狐妖,想抓胡媚来供自己修炼。
苏浙喝下了酒水,与胡媚有了一夜,然而苏浙却在那一夜后修为飞速步入了练气三层。其实那丹药是金丹期老头在一个已飞升大能的洞府找来专门的为炉鼎所用的,苏浙吃了丹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