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韵书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眉眼间透着自信和霸道。
“呸!鬼信你的话!”滕心蕊偏过头,不敢看董韵书亮晶晶的眼睛,小心肝砰砰直跳。
看着滕心蕊炸毛,董韵书更开心了,咯咯地笑出了声。
“喂……你能不能别笑的那么像母鸡?听的我瘆的慌。”滕心蕊惴惴不安地绞着手指,脑子里已经炸成浆糊了!到底是她疯了还是董韵书疯了?她一定是出现幻觉才看到平时冷冰冰的董韵书冲自己抛媚眼,这个画面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对,她一定在做梦。
于是滕心蕊抓起董韵书细白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叫疼声,滕心蕊莫名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看来真的是梦,也是,董韵书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然而下一刻,滕心蕊感觉到自己的下巴一痛,小脸被逼的仰起,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卧槽!卧槽!发生什么了……!
这是滕心蕊的第一反应……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逼的靠在了墙上,被迫地接受对方的小舌在她的空中攻略城池,霸道地剥夺她的领主权,一寸一寸地扫荡而过,一点一点地温柔侵略。
滕心蕊软了身子,双手欲拒还迎地抵着董韵书的肩膀,不小心触摸到了一处柔软,董韵书轻吟一声,更加霸道地攻城略地。
那一声轻吟还是被她听到,一瞬间神色清明,心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了,她猛地用尽全力推开董韵书,举起了手,眼泪在眼眶打转,终于还是没忍心打下去,转身就跑了。
她可以允许董韵书不爱她,不接受她,却不能容忍董韵书这么糟蹋她的感情,似乎她是可以随意欺凌的。
现在如此,当年又算是如何?
滕心蕊不想承认是自己又胆怯了,这些年她总不是不自觉地做出董韵书的习惯动作,可是如今却发现当年的人变化如此之大,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的感觉。
董韵书摸了摸被咬的手臂,看着滕心蕊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依旧上扬,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喃喃道:“你是我的,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反正她当年说的是对不起,而不是不接受,不是吗?
不得不说,滕母的激将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知道自己心心念着的人不来看自己,而去和男人相亲,她就坐不住了,还专门询问过杨思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