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赵德进行亲事联姻,有了亲戚关系之后在瓜分土地方面也省得太过撕破脸。
这门婚事看上去像是门当户对,细想之下就知道还是女方吃亏。可奈何蜀中赵德等太过计较利益得失,加上孙翊母亲吴太夫人的严词干预,这门婚事最终还是谈崩。
经此一事后,孙宸在江东贵族之中的婚嫁便行情便甚至不好,也怨不得孙然会这般厌恶赵德。
孙宸上辈子对仪嘉最为照顾,是而仪嘉这辈子也很乐意同这个小姑姑多做亲近,谁知孙宸来无影去如风,就连仪嘉的盛情挽留也不见她一二动摇。
孙宸临行前拿手指点了点仪嘉额前花黄:“等之后孙绍好了,姑姑就带着你们出门跑马弄剑,一定教你好些官学里头都学不到的好本事。”
仪嘉还是困惑:“孙宸姑姑您这么火急火燎地要去哪里?”
“去外头道观还愿,总不好叫天君以为咱们孙家人说话不算。”
仪嘉默,封建迷信这事儿果然还是不好的。
孙然一直守在孙绍床边,只是不愿阿绍醒来后只见得一屋子下人,却不见半个亲眷,仪嘉对此深以为然。
自打乔氏病倒之后,孙然就承包了关于孙绍陪床的所有业务,搞得孙家姐夫裴绪对自家妻子没日没夜不回家表示出强烈不满。
好在这时仪嘉行至江东,也算分担了孙然好些事情。
偏生孙家姐姐却对着仪嘉笑得不怀好意:“阿嘉你眼下还不能说是咱们江东正经亲眷,之后总也会是阿绍最重要的那个‘亲眷’,有你守着他,我可是比阿母守着都要放心得多呢,不用神机妙算,我也能知他醒来最想见的那个人不是旁的,一定是你。”
听得仪嘉直把她打到门外孙姐夫怀中算完。
这日孙然走后并未多久,一身风尘仆仆孙翊就大步流星地闯进了“病房”中来。
仪嘉正趴在一旁午睡,听得动静才是懵懂醒来,一见孙翊入内,竟一时之间不好意思起来:“我在家睡惯了,这几日水土不服,是而贪睡了些。之前上官学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呢。”
大叔您可别把我跟好吃懒做这个词语挂钩嘤嘤嘤……
孙翊嘴角微微上挑:“有时我也会想,也许你就是阿绍这辈子的劫数。不过我后来反复思量,竟也拿不准你带给他的究竟是福更多还是劫更多,多说劫缘劫缘,劫实则便是另一种缘。兴许你是福星,不是劫数。”
仪嘉声音变得很小:“算不上是劫,也不敢说是福。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
孙翊后半句一时没听清楚,只是再度开口去问仪嘉:“什么?”
仪嘉缄口道:“都是胡话尔尔,没什么。”
孙翊莞尔:“很久之前,你小时候,咱们就见过。那时候就觉得你不是普通的小孩子,饶是如今,我对当年想法仍旧深以为然。”
仪嘉故作天真地抬眸:“有吗?孙叔叔……”
孙翊肯定道:“嗯,人小鬼大。”
仪嘉只是笑笑,不再过多言语,孙翊又是开口发问:“你不去外间榻上睡一会儿?夏秋之交,昼时漫长,睡少了免不得会发困的。”
仪嘉为了勤劳形象违心摇头:“不去,我想守着等着阿绍醒来。”
孙翊豪爽地拍了拍仪嘉肩膀:“太好了,那我去。”
仪嘉:……,原来孙叔叔也习惯睡午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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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娇娆美婢轻轻打开帘子,将潘升请进了潘夫人屋中。
潘升停步抬头,见得自家阿妹身着一袭正红莲裙,眉眼之间尽是纤巧精明,乍看之下叫他想起神话当中记载的胡家喜妹(古时商纣王身边的九头鸡精)。
潘夫人把柳眉一挑,对着哥哥悠悠叹气:“我本想给世子结一门小户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