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声道:“我是来救两位离开的。”
“你怎么救?这屋子可是钢铁浇铸而成。”赵云金继续装作听不出来外面的是谁。
“只要你们能够想办法站起来,我就有办法让你们脱离这钢铁囚牢。”外面的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所以自信心非常足。
“好,我们可以站起来。”赵云金低声朝龙欣说了几句话后,才朝外面的人道。
等了几分钟后,只听外面的人又敲击了几下,才道:“怎么样,你们站起来了吗?”
“站起来了。”赵云金和龙欣好不容易才互相依靠着站了起来。
“那你们下床之后朝左边走五步,然后站着不要动,等我救你们出来。”外面的人听赵云金说他们已经站起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词,说完话,脚步声便渐渐远去,然后消失。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见还没有动静,龙欣终于又忍不住了朝赵云金道:“靠不靠谱,会不会是耍我们的?”
赵云金刚要说话,突然脚底下一沉,地下的钢板居然破了一个洞,他和龙欣顿时坠了下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赵云金,还没有爬起来,便在灯光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正是福伯。
“多谢福伯了。”赵云金不等龙欣说话,便面带微笑的朝福伯道。
“行了小赵,我们都是一家人,干嘛这么见外,我难道忍心看着我那侄女守望门寡吗?”福伯也是一笑,不过却是皮笑肉不笑。
听他说自己跟他是一家人,赵云金便有些作呕的感觉,不过现在确实是人家救了自己二人,明知道人家是有企图的,可是还是不得不虚与委蛇。
出去的路上,赵云金终于不想再跟福伯东拉西扯了,单刀直入的问道:“福伯,谢谢你救了我们,只是不知道您老人家想要我们为你做点什么。”
这也是赵云金厉害的地方,他见对方始终不肯说出企图,就知道肯定是大有文章,与其等着别人说出来,不如自己问出来,也好占着一丝先机。
“我只是为了我那侄女,真的,难道云金贤侄还在觉得我是有什么企图吗?”福伯呵呵笑了起来,面容时那么的和蔼,无论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
赵云金见他怎么也不肯说,更加的笃定他这次救自己二人,肯定不简单。便索性疑问到底道:“一直以来我跟福伯您都有过节,你一定不肯只是为了雨晴而救我。还有,你一直以来都是萧寒语的左膀右臂,这次却背叛他帮助我,难道你真的肯做赔本的买卖?”
福伯站住了,不走了,定定的看了赵云金足足一分钟,然后才嘿了一声,道:“好既然贤侄非要说我老头子是有目的的,那我就让贤侄帮我做点事情,免得贤侄老是觉得欠了我什么,浑身不自在。”福伯还真是个老狐狸,他明明是有企图的,可是都倒了这个时候,还非要装好人,非要将自己的企图说成是不得已,说成是为别人考虑。
“说吧,福伯。”赵云金心知肚明,嘿嘿一笑道。
“帮我找一个人。”福伯收起笑容,看着赵云金认真的道。
“谁?”赵云金抬眼看着福伯的眼睛道。
“萧天晴。”
赵云金在刚才的一瞬间,想过无数个名字,可是硬是没往萧天晴身上想,因为他知道福伯跟萧天晴有来往,那么要想找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别人找的。
可是偏偏他要自己找的人还就是这个萧天晴。
“萧天晴?”赵云金真的有些不懂了。
“不错,萧天晴,萧家的大公子。”福伯悠然的望着赵云金,灯光下,他的脸上放射着溢彩,眼神里也充满了笑意,这个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赵云金本来是想问点什么的,可是最后还是转换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