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副心死了的模样,蔫巴巴的,“怎么这样啊……”
裴奕被他带偏了,垂眸看了他两眼后,起身将他松开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浴袍背对着他穿上,声音低哑:“男生之间摸腹肌也不正常。”
“为什么,我们之间很正常呀!”
裴奕轻嗤:“你见过哪个没有关系的哨兵和向导之间会这样做吗?”
早知道就给他看那本书了。
关门声在外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白瑞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两只手腕的酸痛激得他惨叫一声,打开灯一瞅。
“裴奕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手腕都捏断了!”白瑞星追出去,用手拍一巴掌浴室门,手腕疼得让他打了个哆嗦,嘶了一声,忍不住哼哼唧唧,“好痛啊,我的手呜呜呜……”
里面却没有传来声音,白瑞星扬高声音嚎了两嗓子,还是没有人出来哄他。
浴室的水声停下来是半个小时后,白瑞星的那几滴挤出来的泪早就流干了,此刻躺在沙发上四肢软绵绵摊开,听见门开了,他将脸扭到另一边,把后脑勺留给裴奕
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拐了个弯进房间。
“好痛啊呜呜呜……”白瑞星又开始挤眼泪,然后就听到哥哥无奈的叹息。
裴奕在沙发旁蹲下,头发半干,垂下来的发丝遮住了凌厉的眉骨,他身上就裹了一件浴袍,里面睡觉穿的睡衣换下来,敞开的领口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肌。
白瑞星撇撇嘴,扭过头不看他,还在生闷气。
看到皓白无暇的手腕上一圈刺眼的红痕,裴奕下垂的睫毛一颤,听着抹药时白瑞星的吸气声,他心里又有些懊恼。
自己也是挣扎拉扯许久才懂得的事情,他压力一个还没开窍的小笨蛋做什么,他又不是等不起。
“笨蛋。”
“你才笨蛋!”白瑞星立马炸毛。
裴奕给他另一只手腕上药,面无表情平静道:“我说是我,我笨蛋。”
“那倒是。”手腕上冰凉的的药膏被温热的指腹推揉开,白瑞星立马顺毛,翻身面对他,“笨蛋哥哥,你的手好冰,你用雪洗澡了?”
裴奕:“……没。”
“笨蛋哥哥,我的腰也很痛,你看看是不是尾椎骨被你捏断了,我要告你,基地里不许打架,我要告到执政团去。”白瑞星举着涂了药膏的手,侧趴着扭过腰,要他看看自己的腰痛。
“你的手太大了,捏得我好痛,你看看是不是破皮了?流血了没?”
睡衣撩起,一截细腰映入眼帘,左侧的腰胯白嫩的皮肤上残留下紫红色的指印。
裴奕看一眼立马移开视线,便将他的衣服放了下去,“没破皮,你自己涂。”
举着双手等药膏晾干的白瑞星:“?”
“我就摸摸你的肌肉,你就这么虐待我,还要我自己涂药,笨蛋裴奕,你还是不是人?”白瑞星不高兴地在沙发拱来拱去。
裴奕双手抱臂睨他:“那我是不是先警告你撒手,你死皮赖脸不愿撒手,我才弄你的?”
白瑞星理亏气壮:“你太小气了,为什么不能摸摸呀。”
他小声抱怨,“上次周科说他八块腹肌,还问我要不要看看,我都……啊!”
腰间一痛,紧接着腰上的肌肤被两片柔软覆盖,传来湿润微凉的触感,如电流般酥麻从相触的地方一路传遍全身。
白瑞星的惊叫一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