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挥拳。
他语言混乱的给医生描述,却没有说自己哥哥也把人打出血了,他怕医生觉得哥哥是个坏孩子,不给哥哥治病。
医生从他乱七八糟的描述中提取关键词,大概拼凑出事情经过:有人持刀打伤了小孩的哥哥,身上可能中了刀伤,所以出血了。
“该不会又是那群街头流氓吧?”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收拾了一些伤药放进一个药箱里,提起药箱对小孩说,“走吧,去给你哥哥看看病。”
白瑞星惊喜在原地蹦跳一下,大叫:“谢谢叔叔!”
带着白瑞星走出帐篷的时候,迎面对上三个制服整齐的军官,对方看过来。
白瑞星大惊,抓住医生的裤腿躲在他身后。
他没有忘记哥哥就是找他们后,上了车扔下他就走了,然后就看到哥哥受伤了。
虽然哥哥把自己扔下做得不对,但是他们打人,是坏人!
他不能让坏人看到自己:如果他们打了哥哥,还要打自己怎么办?
医生只当他是怕人,特别是为首的男人,说是凶神恶煞冷面阎王也不为过,小孩见了害怕很正常。
他连忙抬手请示:“陆上校,这个孩子哥哥被那群街头闹事的地痞流氓捅伤了,我去给他看看。”
为首的男人不甚在意点点头,医生连忙带着人走,男人侧头对副官:“派几个人去把逃逸的那几个人都给我抓住。”
他话音里暗含怒意,身后的士兵顿时噤若寒蝉,副官连忙应声去办。
“上校!”一个士兵跑过来,低声在他身旁说了一句话。
男人的脸色一变,眼神凌厉,“都死了?”
士兵一丝不苟地回应:“只找到一具尸体,压在石头下,另外一人不知所踪。”
“安排两人去搜寻他们的下落。”
“是。”
“小孩,你哥哥身上的不重,没有受到致命伤,我已经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了。”
医生给裴奕包扎时,心里满腹疑惑。
这少年身上的伤很奇怪,伤口切口光滑却不似刀伤,他行医数年,理论知识和实操经验丰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
还有他的脑袋,似乎受过重击,外面却看不到伤口。
他留了一些药给白瑞星,“这个黑色瓶子,是换药涂在伤口上的,绷带用来包扎,这个是止血胶囊和消炎的,让你哥哥醒后每天一片。过两天他就能下地走路了,到时候让你哥哥能走路了,就让他过来检查一下他的脑袋。”
白瑞星睁着大眼睛一一应下,短短的手指跟着他的动作,“这个是涂药,这是每天一片,每天一片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让他吃一片,饭前吃。”医生看他认真的模样,也耐心的跟他一一解答。
“谢谢叔叔,这是给你的。”白瑞星从背包里掏出零食袋放在他的手里。
医生笑了笑,把零食放回去他包里,“你自己吃吧,我不吃小孩的零食。”
他拎起药箱,环视这间小房子,里面似乎是放杂物的,意外的坚固,没有在地震中倒塌,“你家在哪里?天快黑了,你和你哥哥不能住在室外。”
白瑞星睁着大眼睛,“我家不在这里。”
医生抱起裴奕:“那你们跟我回去吧,让他住在伤员帐篷,你先去庇护所住一阵。”
“不行!”白瑞星知道那里有那些伤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