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烧退不了,大夫忙都忙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陶元宝正抽噎着跟方彦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陶元宝这才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赶忙出去看什么情况,结果一打开门便是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
他赶忙把大夫往屋子里迎。
刚经历完一场大考,方彦的情况倒还常见。大夫给把完脉之后,开了点药,让赶紧把烧退下去。
等忙活完,陶元宝才发现不对劲,大夫来了,小厮还没有回来。
他赶忙问了一句:“大夫,刚刚去找您的那个小厮,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
“你们不是提前几天就来定好的吗?我把排在你们前面的人家看完,就赶紧过来了,没看到你们说的人。”
“定好的?”陶元宝满脸震惊,他们也是头一回进京赶考,根本没想到要提前约好大夫的时间。
可陶元宝这会儿也来不及想太多,把大夫送出去,便赶忙按照大夫交代的,熬药去了。
他不会生火,还跑去隔壁,找了一个婶子帮忙。
等忙活完,陶元宝原本白净的脸上变得黢黑的,他端着药来把方彦叫醒了:“赶紧把药吃了,吃了就好了。”
方彦一口气把药喝完,抬头才看到陶元宝的囧样。
他伸手去帮陶元宝擦,发现根本擦不干净,想着元宝跟自己出来一趟,也跟着受罪,心下也有些不好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你熬的药吗?阿福呢?”
陶元宝看着方彦手上的黑色痕迹,赶忙抬手擦了擦,手上被蹭上了不说,脸也越擦越黑。
方彦按住他的手:“别擦了,去洗洗吧。”
不过陶元宝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跟方彦把刚刚发生的奇怪事情,说了一遍。
方彦也陷入沉思,他们在京城并没有认识的人,虽然他在山阳县还算学识出众的人,可来了这诺大的京城,遍地都是举人,只有各个府城乡试的头名,才勉强能引起众人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