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回去了。只要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至于这个商量,肯定不可能只是口头上的。
邵景易借着给吏员指材料上的户籍地的时候,顺势把一小块的银子给塞到了吏员的手边。
“小生原籍是大树村,后来去了小河村的边家做赘婿,小河村和大树村是邻村,都在山阳县辖内,相隔并不远,步行也才不到两刻钟,先生能否通融一下。”
这银子不起眼,但分量却不少,少说也有一钱多银子了,在普通书生中间也算出手比较大方的了。大的问题他们不敢擅自做主收钱办事,但要从细枝末节处为难人可太容易了。
识相的便会给钱,不识相的便回去重新排队吧。县衙的吏员工钱很低,每年的县试,便是挣外快的好时候。
这几乎已经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进项了,大多数的书生为了不被为难,多多少少都会给点。不过在自身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平民学子给的自然不会很多,大多在十来文到几十文之间。
那吏员拿到钱之后,很快收敛了表情,不经意间便把这一小块银子给收进了衣袖里,然后便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既然是邻村,情况也比较明晰了,那便罢了。”
“多谢先生体谅。”
同组的四人一听这个情况,才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把自己写好的材料递交上去,都没什么问题。
只有邵景易那个年纪小的同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明明刚刚前一组才犯的错误,他又犯了。
“你这地方怎么也没有注明?”
那小同窗一下子便慌了神,无措地看向邵景易,邵景易一个眼神回看过去,小同窗立马回过神来,赶忙学着邵景易的样子,塞了点铜板出去:“先生,我马上就添上去。”
那吏员才在他们组收了那么多钱,心情正好着呢,也就没为难他,添补完这些字便让他们走了。
天色也比较晚了,几人不敢耽搁,坐着骡车便往青石镇去。
报名一事了结了,众人才稍微松了口气,便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起学问的事情,还聊起了夫子新出的辩题,越聊越起劲,到了青石镇都还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