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还看到这小男孩在院子里用尿和泥巴玩了,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居然还想来摸念念的手。
反正他是不相信一个刚玩了泥巴,手都不洗就能拿着糕点吃的小屁孩会爱干净的。
小女孩赶忙拉住了弟弟的手,小大人似的教训道:“都说了不能摸!你不听话,我就跟娘说。”
跃跃欲试的小男孩一听这话,直接偃旗息鼓了,脑袋都耷拉下来了:“我不摸了,你不许说。”
然后两个差不多个头的小豆丁,就这么蹲在十九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身上趴着的小娃娃。
十九看他们还算守规矩,也大人不记小人过,没跟他计较。没成想这两个孩子却跟个喇叭似的,没个停嘴的时候。
“他好小啊。”
“他什么时候能醒啊?都睡了好久了。”
“给小弟弟吃糖。”
十九透过布条的缝隙,睁开半只眼睛看着小男孩递过来的饴糖,无语道:“他不吃。”
“为什么?”
“小弟弟还不能吃糖。”旁边的阿婆看着几人的互动,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邵景易在灶房忙着给十七做吃食,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甚至还看出了几分笑意。毕竟他还是头一回见着十九这么无奈。
邵景易将做好的姜撞奶给十七送进屋子里面去,十七正拿着一个泥孩儿看,也就是陶泥捏塑,能做摆件,也能给小孩玩。
旁边还放着好些玩具,像是什么布老虎、拨浪鼓、纸风车什么的。
邵景易:“十九又买了新的?”
“嗯。”
十九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时不时就不见踪影,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念念带东西。
念念的这些玩具,基本都是他买回来的。
这个泥孩儿便是他今天买的,在得知念念需要晒晒太阳后,又自告奋勇地从廖夫郎手里把孩子接过去了。
现在的十九,单手就能熟练地把念念抱在怀里,再也不复当初的手生了。
这个小叔叔当得是相当的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