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更多是家里其他女子、哥儿帮忙照顾。
但转念一想,这家里从头到尾也没见着其他人,想必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廖夫郎感叹一句不容易,也没怎么保留,想到什么便给邵景易说了。
小娃娃尿湿了,廖夫郎没有第一时间管尿布,反而仔细查看起脐带来:“脐脚要干爽,不能沾水,要注意看看有没有红肿和渗液,要是得了脐风可不得了。”
他说完又用干净的软布,沾了点温酒沿着脐带根部轻轻往外擦,等消完毒才给念念换上了干净的尿布:“尿布也要折在脐带下方,别盖住了,不然容易闷着。”
邵景易一边听着廖夫郎的叮嘱,一边仔细记下他的手法和动作,心里打算下次自己来试试。
正当他看得认真的时候,房东阿婆来敲了敲门:“阿竹,你们家来客人了。”
客人?
邵景易和阿竹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下一秒便看见穿着一身劲装的人走了进来。
“十九,你来了?”邵景易看到来人,便招呼了一声。
十九都没顾上回邵景易,一眼看到了还躺在床上的十七,着急忙慌地上前问道:“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只是暂时不能出这个屋子。”
廖夫郎再三叮嘱不能见了风,连窗户缝都用布给堵住了。还好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天气逐渐变冷,不然这个月子可不好过。
十九这才放下心来,可这会儿他才发现,十七哥的肚子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了。他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一个小娃娃正被邵景易抱在怀里。
廖夫郎换完尿片,见家里来了客人,便去灶房那边忙碌去了,屋里只剩下了三人。
“要看看念念吗?”十七见十九直直地看着那边,便开口道。
邵景易也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十九低头看着邵景易怀里的小娃娃,小小软软的一团,两只手加起来都没有他手掌心大。
他伸出手去碰了碰小孩蜷缩的手指,那小手竟猛地一缩,随即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力气倒是出乎意料的大。
十九被惊得想往后缩,但又怕伤着这小孩,惊讶、好奇和纠结交织在一起,脸上可谓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