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热闹,还好咱们出门早,不然都赶不上时候了。”
然后又回过头,将装着热水的葫芦拿出来,问道:“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嗯。”十七接过葫芦,略微掀起遮挡面部的纱帘,慢慢喝起水来。
车夫在车帘外面一听这话,便主动搭话道:“您二位也是去方举人那里吧?今天这路上的人,基本都是去那边的。”
邵景易:“对,之前也想到人可能会比较多,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多。”
车夫:“举人老爷自然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还取得了这样好的名次。
前些日子,方举人婉拒了所有上门送礼的客人,今天他成亲,这么好的交好机会摆在眼前,大家自然都不会错过。”
“听说备的流水席,但方举人对外说,不收贵重财礼。”
邵景易只知道方彦考上了,还不知道具体名次,便有些好奇地问道:“方举人是什么名次?”
“第九名呢!”
成亲
“第九名?方兄果然是一鸣惊人啊。”邵景易听到这么好的成绩, 也感叹了一句。
他之前知道方彦考得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秋闱是省级考试,不单单是宁安府范围内的竞争。他们所在的省比较大, 所以录取的名额还算比较多,在七八十个的范围内波动,每年的情况会有些许的变化。
但对于每次秋闱至多一两个人中举, 偶尔还会挂零的小县城来说,第九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邵景易在县城的时候也略听说了一些消息,这次秋闱山阳县成绩还算不错,一共中了两个人,另一个举人已经四十来岁了,名次也在末尾。
相比较而言,自然是方彦更加的前途无量,也怪不得今天会出现这样的盛况了。
车夫开了话头便停不下来,一直在夸赞方彦如何的厉害,邵景易也向他打听路上碰到的马车上都是些什么人, 虽然骡车走走停停慢了些,也不算无聊。
到达村口之后,车夫把骡车放在了村子外面。
这样的路况,是根本驾不进去的。不光是他们,不少华贵的马车也停在外面,跟大家一起步行进去。
邵景易和十七原本的打算是, 进村子之后十七隐匿在暗处,邵景易去送个礼, 然后便离开。
可现在人这么多, 十七戴着帷帽都不算显眼了。
十七跟邵景易进入村子走了好长一段路, 看着离热闹的地方越来越近, 才转头对邵景易道:“我去看看元宝。”
“好,小心点。”邵景易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十七点了点头,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不见了踪影。这样的隐匿技能,对作为暗卫的十七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邵景易跟着人群继续往前,经过了繁忙的打谷场,那边也开辟出来做吃食,还摆满了桌椅板凳。
继续深入,便来到了方彦的家门口。
这里更是热闹,到处都是人,屋子挂上了红绸和红灯笼,还贴了不少红色的窗花和喜字。
灶房施展不开,专门在屋子旁边的空地开了一大片地出来供厨子做饭,不少人在那边忙碌着。
方彦和一个上了年纪的汉子站在门口迎客,方彦的父亲早就去世了,估摸着是宗族里面的亲戚。
前面还有不少人,邵景易便在一边等候了一会儿。等那些穿着不凡,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贵人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