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小娃娃抱着郑大的脖子,转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邵景易。
“大哥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夫郎从里面走出来。
“二弟在家吗?我带这个小兄弟来找他有点事情。”
“在里面呢。”
那夫郎话音刚落,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里屋响起:“这要是没事儿,你下山了就没打算来看看我和你娘?”
本来高高大大的汉子,瞬间矮了气势,心虚地朝着从门口出来的老汉道:“爹,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来了吗?”
邵景易跟老汉和郑大的弟夫郎打了个招呼。
老汉看到有客人在,也没跟郑大多拉扯:“快进来坐。”
邵景易进屋之后,便看到了郑二,跟郑大的粗犷不同,郑二看着要秀气内敛一些。
其他人看两人有事情要谈,便都去忙其他事情去了,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邵景易跟郑二说明了来意,将要找的药名给他看。
郑二倒是没像其他人一样,对这些药做出质疑,反而开口道:“好些药没听过,如果是寻常人来找,我肯定是不会接的。
但小兄弟既然是我大哥带来的,也知道这些药的习性,我倒是愿意一试,这附近的山大多我都跑过,还算熟悉,只是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
邵景易自然也知道这些药难找,所以也没有必须要一个保证,转而谈起更具体的细节:“郑二哥若愿意跟着一起进山,按每日一百六十文算,管吃住。我那好友身手好,定不会拖后腿,必要的时候还能帮上忙。
只是有一点,这一切都需要保密,包括郑二哥的家里人。”
这价钱是邵景易多方打听之后,定下来的。
邵景易看郑二面露犹疑之色,又补充道:“但我保证,不会让郑二哥牵扯上其他的事情,就只需要负责引路找药便好。”
郑二听到邵景易这么说,只犹豫了片刻,便很快答应了下来。
郑二经常自己上山采药,也接这种受人所托带路的活儿,自然能看出来这趟活儿所需的时间不短,这个价钱给得比较高,哪怕只去半个月也是一笔不少的钱。
最关键的是,他从邵景易的话里得出了关键性的信息,客人的身手好,身份特殊需要保密。
按照他的经验,越是这样的客人,途中越不用他操心太多其他的,只管带路就好。
两人商谈好之后,便定下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
等邵景易从屋里出来,郑大正被他爹和娘拉着说事情。
“那姑娘人不错,也不嫌你凶,我跟媒人说好了,等你这次下山便好好相看一番……”
郑大正被说得头大,一抬头发现邵景易他们说完出来了,便赶忙道:“娘,我和这小兄弟还有事情要忙,等下次再说啊。”
郑大说完便拉着邵景易走了,连他娘想留两人一起吃个饭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走出去了好远,郑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了,才松了口气:“小兄弟让你看笑话了,我就是想图个清静,所以才找借口,一个人搬回老宅去住了。
我那屋里就我一个人,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管,咱们碰到也是个缘分,一起回去喝两杯。”
邵景易:“不了郑大哥,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请大哥喝一杯。”
郑大路上跟邵景易聊了一路,两人还挺聊得来的,后面又谈论了很多关于炉灰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