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情、欲,只有满腔无法言说的心疼、思念和愧疚。
一吻结束,十七抬手抚上邵景易的脸,又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才道:“不要难过。”
邵景易努力扯起嘴角,看着面前的人,轻声道:“嗯。”
夜色渐浓。
邵景易看着在怀里熟睡的人,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好似这一天是一场梦,醒过来便又会回到之前的样子。
他一点点用视线描摹着眼前的人,没有一点睡意,想再多看几眼,怕睡着醒来,这人又不见了踪影。
他的视线逐渐下移,落在了十七的肚子上。十七睡着了,一只手也保持着护着肚子的姿势。
邵景易将手掌轻覆在十七的手背上,一起感受着手掌下的生命,这是他们的孩子,是他和阿竹的孩子。
十七醒来的时候,邵景易已经起来了,正在油灯下翻动着书。他竟然睡得这样熟,连邵景易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知道。
“醒了?”邵景易听到动静也回过头来,发现十七醒了便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帮他把衣服披上,“饿了吗?我煮了粥。”
虽然这会儿已经是八月了,秋老虎还没有消减威力,但早晚的山里还是比较凉快。
十七点了点头,把衣服穿好,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
回过身的时候,邵景易已经帮他把粥盛出来了,是蔬菜瘦肉粥,旁边还有一个水煮蛋。
“十七哥。”
屋子外面传来动静,邵景易一转头便是十九。今天十七还是要和十九一起出去,十九是来等他的。
所以邵景易也没有意外他的到来,连粥都准备了他的份的,看他来便招呼道:“十九,粥在锅里,你拿碗自己盛。”
十九什么都没说,一进门便将一只被捆住的野雉塞进邵景易手里,随后便自己去灶上拿碗盛粥去了。
邵景易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又抬起头看向十九别扭的、不肯吃白食的背影,问道:“十九,你这么早就去山里了?”
十九端着碗在桌边坐下,顿了顿才道:“顺道捡的。”
这山上经常有猎人出没,这些野雉早就练就了一身快速逃跑的好本事,哪里可能随手就能捡到。
邵景易也没戳穿,转身将这野雉关进笼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