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怪老头来。”十九见状立马转头出了门,但走了也没忘记把大门给带上。
十七其实从前几天便有些不舒服了,到了这两天,肚子甚至开始隐隐作痛,他知道这不对劲,所以一直盼着这个审查能尽快出结果。
审查通过之后,他身上因此而受的伤,便是请大夫的绝佳借口,但除了洛大夫,谁都不能帮他保守秘密。
这个时候便只有十九能帮他了,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十九的动作。
其实洛大夫是被带回来专门给湛文瑾看病的,但是由于暗卫任务的特殊性,经常会受各种奇怪的伤害,也会中一些莫名的毒。
洛大夫这种爱研究的性子,自然也会来凑凑热闹,不过他看诊得看心情。
好在他也知道十七的情况,很快就来了。
洛大夫让十九把十七扶到床上,才开始给他诊脉。
洛大夫在看诊的时候,有着完全不同于往常的正经,动作也很快。
他从身上翻找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瓶子,然后将其中一瓶打开,倒了几颗药丸出来,让十七吞下去。
随后便开始拿出银针来,帮他诊治。
随着十七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肚子里的钝痛感才逐渐消减下去,十七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在牢里久久等不到人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洛大夫看着颇为狼狈的十七道:“好在你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月份了,加上老夫回京前给你的药,这才勉强支撑到了现在。
要是再等两天,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十七白着一张脸道:“多谢洛大夫。”
“好好歇着吧,外伤也得治,我待会儿给你留点药,你自己抹。”洛大夫一边拔针,一边嘱咐道。
等洛大夫走了,十九才担忧道:“哥,你还好吗?”
“我没事了。”
十九看着十七的样子,没忍住红了眼眶:“这个孩子不留,行吗?他会害了你的。”
十七没说话,十九也知道说这些没用,十七哥决定好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十七哥这样。
他抬手抹了抹眼泪,才道:“已经快五个月了,你得尽早做好准备才是,不然瞒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十九。”
机会
“殿下, 幸好这次您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然还真让太子得逞了。”一个幕僚恭敬地朝着坐在上首的湛文瑾道。
下首的另一个留着胡须的高瘦幕僚道:“在下倒是觉得,此次应该不是太子的手笔。要真是的话, 也不会在殿下回京的路上,做出如此操之过急的举动。”
上首的湛文瑾用手撑着头,连眼睛也没睁开, 只是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现在心情并不好。
后面的贴身大太监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轻轻帮他按揉着太阳穴。他知道湛文瑾这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随着太监的动作,湛文瑾的眉头才略微松了些,但仍旧在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巡视河道的差事可不是简单的,其中牵扯的利益错综复杂,走错一步,便可能万劫不复。
不说调查期间发生的事情,就回京的路上遭遇的刺杀便有好几起,直到快到京城, 罪魁祸首操之过急,显露了马脚,让湛文瑾直接抓住了太子的把柄。
原先湛文瑾还不太懂为什么太子如此迫切地想要阻止他回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