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们回楼上住吧!”
薄舟行站在另一头,痴痴笑了一声,抬手就拽着佑佑的脚腕儿咔嚓给锁上了!
银环覆了一层软和的绒毛,不会伤到佑佑的皮肉,薄舟行说:“宝宝不喜欢没关系,我很喜欢,以后就把宝宝关在这里,这样宝宝就不会有危险了。”
“什么誓言结婚证都没有用,只有把你锁在我身边,我才能完完全全拥有你!”
“佑佑,就这样好不好,别逼我了”
薄舟行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环住佑佑的腰,不多时,腰腹的衣衫被泪水打湿,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今日得以爆发。
恐惧、害怕、心惊胆战这些情绪从那场大火开始,就一直盘旋在薄舟行身上,他觉得自己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砍断他和佑佑的一切连接。
刚出事的时候,这些情绪不会在一瞬间倾泻开来,只有重新回归安定生活,重新将佑佑抱在怀里时,才会反扑到薄舟行身上折磨他。
他不能再将佑佑放出去,调皮的猫就该乖乖关起来,好好教训他。
男人埋在人腰间是面无表情的,但泪水汹涌澎湃,肩胛的颤抖泄露出薄舟行不安的情绪,佑佑抬起手想要安抚他,但又在半空停住。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直到现在,佑佑才终于确定,薄舟行已经疯了。
被那场大火,被订婚宴那一刀,给彻底逼疯了。
薄舟行憋了足足几个月,现在再多的安抚已经不能将他拉回正常阈值,佑佑伸手捧起薄舟行的脸,严肃小表情,认真说:
“那你锁吧,薄舟行,我愿意被你锁!”
“别哭了老公,”佑佑低头吻走男人眼角的泪水,又去碰碰他的嘴唇,“你想怎样都可以,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就在这陪着你。”
咸涩的泪水入口,佑佑摸摸对方的脑袋,将人扶上床,紧紧抱在了一起。
薄舟行埋在人怀里,声音有些低沉:
“我要锁你一辈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门一步。”
“佑佑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一辈子只能被我抱着走。”
薄舟行放完狠话,男人忽然笑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