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喷涌的血液将那条陶瓷手链染红,时间在一瞬间定格,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怨恨,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
佑佑捂住腹部,指腹间涌出温热的液体,剧痛让他蜷缩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想喊叫,但每一声出口都变成了呜咽,痛痛痛!真的好痛!
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每一次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佑佑浑身发抖,视线逐渐模糊。
“佑佑,不要睡,医护人员马上就来,撑住宝宝,不要离开我”
“我们婚礼都还没办呢,你还没收礼金呢,别睡宝宝”
腥黏的血液沾了薄舟行满手,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几乎砸穿他的耳膜,整个大厅混乱至极,沈恪等人也围到了身前,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惊恐绝望的。
惊恐什么?绝望什么?他们这群人摆出这副鬼样子是干什么!
不会死的
不会死的!他的宝宝一定会没事的!
头顶的灯光化成一片片的光影落入眼眶,佑佑痛得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他今日穿的白色小西装,伤口出血太快,衣服已是血红一片。
血液流逝太快,佑佑感觉自己快死了。
他艰难地拽紧薄舟行的袖子,缓缓说:“薄舟行,我好像要食言了对、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警告!警告!】
【反派黑化值急剧飙升,已达百分之百!百分之百!】
任务失败
意外发生太快,谁都没有料到,谁都没有阻止成功。
佑佑被抱上救护车时已经陷入了昏迷,西瓜刀刺入肾脏,出血量太大,一路送进急诊,薄舟行的西装上全是血。
但好在订婚宴距离医院不远,送医及时,佑佑给救活了。
少年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全身动弹不得,他只好转动眼珠子,看向病床边颓靡的男人。
一夜未合眼休整,薄舟行眼下青黑一片,胡子拉碴的,丑死了。
佑佑却心情很好,隔着氧气罩,小猫的声音小得可怜:“薄舟行好像又可以在一起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