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苦苦的。
下午无事,另外没有回家的三个佣人被放了假,在偏栋休息,整个宅邸只有佑佑和薄舟行二人。
男人抿紧唇,勉强扯了扯嘴角,抱着小猫坐到了沙发上。
他的父母都是京市人,住得也近,是,以往除夕这天,薄舟行的外公外婆婆婆爷爷都会来这里一同庆祝。
“那时候我跟着父母长辈一起做团年饭,小狗就围在厨房转圈圈,一家热热闹闹的。”
现在亲人离世,薄舟行也就再没了兴致去做团年饭,每年都是留下的佣人做几个菜,就当是团年饭。
“我现在挺想他们的。”薄舟行将脸埋在佑佑脖颈处,闭上眼低声说出了这句话。
佑佑抱着人拍了拍,扶起薄舟行的脸颊亲了一口,乖乖说:“他们是去给你建造下辈子的家啦,不要伤心,这辈子有小猫陪你度过余生!”
“从今年开始,我们每年都一起做团年饭好不好?”
过分明亮的一双眼一眨不眨看着薄舟行,佑佑的瞳仁映着光,几乎将男人今日的郁闷一扫而空。
漂亮的小猫咪说着一番郑重的话语,烫得薄舟行舌根发麻,心间发烫。
“好。”
“以后每一年,都在一起做团年饭。”
薄舟行抱紧属于自己的珍宝,力道很大很大,想就此将佑佑融入进他的血肉里。
二人依偎一下午,等到晚上做团年饭时,薄舟行抽抽嘴角,说:“佑佑,我觉得,以后每一年,你就在边上看着吧。”
小猫一刀插在鱼头上,瞪圆眼,“为什么!”
这样不就跟薄舟行的狗狗一样了!他才不要当狗!
薄舟行看着那条保留全尸的鱼,无言同另外几个佣人对视了一眼。
刚才佑佑见着自己喜欢的鱼,非要承担杀鱼一任,但刮鳞破肚太麻烦了,佑佑打算直接将整条鱼直接下锅
被剥走杀鱼一任,佑佑被发配去剥大蒜了,蒜味直冲大脑,佑佑一边皱眉直哼哼,一边将尾巴甩到薄舟行屁股上,甩得啪啪作响。
折腾一晚,团年饭总算是做好了。
薄舟行和佣人喝啤酒,佑佑喝牛奶,几人高举玻璃杯,庆祝明年的到来。
吃饭间隙,佑佑从自己碗里的鱼肉里扒拉出一瓣大蒜,他开心举起来同男人说:“薄舟行,你看,我剥的大蒜!”
“嗯,剥得好漂亮。”薄舟行昧着良心夸。
剩下三个佣人看着那瓣被拍得扁扁的,染上棕褐色酱汁的大蒜,沉默了两秒。
这都能夸出来,少爷不愧是少爷。
佑佑将大蒜甩进了薄舟行碗里,低头扒饭,“噢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吃掉吧!”
心机小猫只是不想吃大蒜,才出此上策。
薄舟行:。
团年饭吃完,原本是要看春晚,但薄舟行没有这个习惯,佑佑看了两分钟也不感兴趣,二人便上楼洗漱收拾躺上了床。
薄舟行:“今晚要守岁,得熬到十二点。”
佑佑一听要熬这么久,抱着人,笑眯眯说:“那我们现在来玩游戏吧,就玩儿你发红包,我拆红包的游戏!”
男人低头一瞧这只贪财小猫,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
“好啊,”薄舟行起身去拿红包,“佑佑既然要玩游戏,可不能反悔哟。”
薄舟行甚至哼起了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