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舟行的身上。
薄舟行失笑一声,捏起佑佑的爪子,道:“你不信任我,真是让人伤心。”
捏着柔软的爪子,随即薄舟行像是想起了某件事,忽然问:
“佑佑,你以前莫名朝我举爪子,不会是竖中指的意思吧?”
托举(加更)
薄舟行第一次在猫脸上读出了心虚。
两颗琥珀色的眸子眨巴一下,小猫将视线聚焦到男人的胸膛上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还顺带用爪子踩了踩男人的胸肌。
这个两脚兽在说什么?听不懂捏,胸膛真好踩,我踩踩踩——
“哼,小臭猫,”薄舟行伸手钻到佑佑肚子上rua了两把软肉,不客气道,“整天憋着坏欺负我。”
佑佑不服气地瞪了眼薄舟行,一爪子拍到薄舟行嘴上,拿粉嫩的肉垫堵住了男人的嘴。
到底谁天天欺负谁?
明明是他薄舟行天天在欺负一只单纯无辜的小猫咪!
香香小脚落到嘴上,带着一点儿刚才洗手时用的洗手液的味道,又软又弹,引得薄舟行克制不住自己的变态思想,撅着嘴,亲上了肉垫。
“佑佑,你的脚好香”薄舟行伸手攥住欲离开的毛绒爪子,继续放在嘴间亲亲。
小猫跑不掉,才绝望地喵喵了两句,就被薄舟行倒打一耙:
“小臭猫,你别欺负我听不懂猫语,就在那儿可劲骂我。”
“再骂,我就亲死你。”
佑佑瞬间不敢喵喵叫了。
他现在是又想扇变态,又怕变态亲他手!
可恶的薄舟行!
等薄舟行香够了,佑佑已经生无可恋地瘫软在人身上,化成了一摊猫猫饼。
毛茸茸的橘色妙脆角耷拉在薄舟行下巴处,随着呼吸起伏而轻微抖动了两分,扫得男人痒痒的。
薄舟行盯着那两只完全没有聪明毛的耳朵尖尖,一下子坐了起来。
摊成猫饼的佑佑吓一跳,立马支起脑袋生气地瞪了眼薄舟行。
又抽什么风?
然而薄舟行很是怜爱地摸了摸猫脑袋,用溺死人的声音说:
“没事的宝宝,没有聪明毛也没有关系的。”
佑佑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将他放到床上,自己走去桌上拿了把剪刀,转身去了厕所。
小猫:【薄舟行这是干嘛呀?】
傻春也摸不着头脑,【母鸡呀,反正肯定不是自裁~】毕竟有香香老婆还要养。
短短一分钟,薄舟行就从厕所出来,手上捏着一小撮半指长的头发。
佑佑跳下床,围在薄舟行腿边转了两圈,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老公拯救你。”薄舟行拿了双面胶,反复在手上粘得不怎么粘后,才将剪下的头发粘到了佑佑的耳朵尖尖上。
佑佑不懂他要干嘛,但还是乖乖任由男人作弄了。
傻春瞧见,默默冷笑了一声:【大反派真是无聊。】
小猫蹲坐在男人腿上,两只妙脆角上各粘着一撮黑色长发,像两个小揪揪,佑佑歪头,黑发也跟着一齐摇晃。
沙发上的光影很快将他耳朵上的异常显现了出来,佑佑皱皱小鼻子,嘴巴抿成一条线,满脸疑惑与茫然。
薄舟行掏出手机,喊:“乖佑佑,看镜头。”
小猫把脸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