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佑佑抬起头,看向薄舟行,“你怎么出的车祸啊?”
少年刚哭过,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小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急,纽扣松了两颗,露出一点儿瘦削的锁骨,领口歪斜,半边衣摆还塞到了裤腰里,另外半边皱巴巴地拖在外面。
有些狼狈,又有些迷糊的样子。
薄舟行不动声色看了半晌,才缓缓说:“有个不长眼的撞了上来。”
男人丝毫没提,去绯色吃饭当天,他就将骚扰人的吴越给废了,不仅废了对方抓人的那只手,还打压了吴家,让吴家迅速做出与自己大儿子割席的行为,让吴越直接丧失了继承权。
也没有提这场车祸,正是吴越的报复。
如果让小孩儿知道,对方肯定会更担心的。
听了薄舟行的回答,轮到佑佑咂咂嘴了。
对方应当是疯了。
看见车牌那么多个8,也不知道避让一下,怕是赔得小短裤都没了也赔不起。
李管家见自家少爷嘴巴干得厉害,便去倒了一杯温水,笑眯眯递给佑佑,“小少爷,我老了,手有些抖,您来喂吧。”
佑佑也是真信,接了杯子,就用勺子舀了一勺温水,喂到男人嘴边。
“啊~”
佑佑学着平日薄舟行逗他,喂冻干的样子,甜腻腻啊了一声,像是要哄小孩子喝水一样。
这次连李管家也没绷住,和捷森齐齐笑了一声。
薄舟行瞪了二人一眼,“你俩出去。”
李管家立马戏精上身,“那我们就不打扰少爷您跟小少爷独处了,我们就在门口,有任何事记得叫我们~”
闲杂人等离开,薄舟行才喝了水润了润嗓子。
回想刚才佑佑的话,薄舟行问:“你是自己来的吗?”不然怎么会说找得辛苦这种话。
佑佑点点头,老实巴交回他:“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我问了豆包,豆包说你在殡仪馆,但是殡仪馆没有人”
听见殡仪馆三个字,薄舟行两眼一黑,差点儿再次昏厥过去。
佑佑:“豆包又说你在医院,我去了中心医院,但是他们说不能透露患者的信息。”
笨蛋猫猫不懂人类社会的规则,也没有太多常识,只能靠自己,用着一个ai软件,来找薄舟行。
薄舟行:“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二人一坐一躺,佑佑放下杯子后,就乖乖将手放到了床上,被薄舟行牵住其中一只,漫不经心地揉捏起来。
佑佑的掌心有些软,气色很好,薄舟行捏着,感觉是在捏猫猫的肉垫。
心情都好了不少。
“是沈恪告诉我的。”佑佑道。
心情瞬间不好了。
薄舟行抬眼问:“又是碰巧遇到了?”
小猫点点脑袋,“对呀!他告诉我你在这里,还让我同你说谢谢呢!”
这么有缘?
有点不爽。
薄舟行不说话了,他的手一直在揉捏少年的手,揉到后边儿,佑佑整个手掌心都在发热,小猫才不适应地往后抽动了一下。
没抽动。
男人垂头看了眼被自己捏得发红的手心,说:“别动。”
佑佑:?
这是要干嘛?
“捏你的手心,我感觉自己的腿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