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在薄舟行脸上劈开一道锐利的明暗线,半张脸隐没在阴暗里,半张脸浮着寒光,男人缓缓开口问:“沈恪,你和悠悠是什么关系?”
悠悠?
不就是那个扒他裤子,但又给予他鼓励的长得又嫩又漂亮的小孩儿嘛。
怎么会问他?
入秋后,夜里的温度是有些凉的,冷水带起的刺骨冷意,让沈恪打了一个寒颤。
对了,悠悠是薄舟行的人,对方今日做派,怕是知道了些什么,沈恪自知自己斗不过薄舟行,便老实说:“我和悠悠是朋友。”
薄舟行拧眉追问:“朋友?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沈恪涨红脸,支支吾吾:“就、就那天,在聚丰楼下他扒我裤子。”
薄舟行:“若是这么浅薄的交集,为什么他会跟你一起喝酒?”
他才不信。
绝对还有隐情。
这该死的混小子。
喝酒?什么时候?迟钝的脑子开始运转,沈恪终于想起上次去酒吧喝酒,有个人误入他的包厢,而自己醉得糊涂,拉着人喝了几口酒。
那人原来是悠悠啊。
他们还真是有缘。
沈恪忽然傻兮兮笑了一声,惹得薄舟行甩去一个眼刀,沈恪立马正襟危坐,说:“那次不是我们约着喝的,只是悠悠走错了包厢。”
莫非
薄舟行眼睛一亮,上次他和沈恪预订的包厢就差两个号,那孩子就是来找他的!
薄舟行心情又好了一点。
男人又问:“那你知道他背后人是谁吗?”
沈恪抬头反问:“啊,难道不是你吗?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他薄舟行爱吃嫩草,找这么个小年轻,也不怕遭天谴等等。
薄舟行心情又好了一点,他见问不出什么有用消息,干脆扬扬手,冲保镖说:“把东西拿来。”
不会是要灭口吧!
沈恪瑟瑟发抖,挤出一个笑讨好地笑了笑说:“薄爷,我跟悠悠真的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您别把我当成假想敌啊,我还想多活一阵子”
薄舟行不说话。
沈恪:“薄爷您信我,我就是一老实孩子,对感情一事真的不感兴趣,您放过我吧~”
“实在不行您打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