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等人一愣一愣的。
嚯,生气起来也这么吸引人。
少年一脚正中脆弱根源,登时痛得吴越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场的男人们纷纷并拢双腿,咽了咽口水。
好凶哦。
佑佑张牙舞爪还想扑上去把人撕了,被薄舟行长手一捞,“好了好了,不生气,后续有人来处理他。”
薄舟行尽力安抚炸毛的佑佑,“咱们先去吃饭,看你想吃点什么,这家牛排还不错”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佑佑被人半抱着往包厢走,没素质的小猫再次朝吴越比了一个友好手势,凶巴巴说:
“你给我等着!”
我迟早咬死你!
吴越惊恐地、快速地护住了自己的追追。
主人
“他真是不要脸,明明是他走来撞我的,居然说是我撞的他!”
“你把我放开,我要去咬死他!”
佑佑一路嚎着进了包厢,他气还未消,眉头紧皱,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觉得自己刚才没有踹尽兴,一张嘴撅得能挂油壶,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薄舟行半抱着人到位置上落座,哄他:“是他不好,我派人去处理了,别生气。”
佑佑重重哼了一声,又说:“他刚才还抓我,我手都疼了!”
猫猫伸手,露出自己的手腕,原本皙白的手腕儿上现在出现了一圈红痕,隐隐有点肿。
薄舟行立马眼神变了。
他也想把人咬死了。
男人派人去买药膏, 又找服务员要了冰袋,亲自扶着人的手,用冰袋给人消肿。
冰凉的触感让佑佑有些不适应,少年想抽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手背,薄舟行道:“别动。”
“好凉,”佑佑不满地说了一声,“他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这怎么叫欺负?
薄舟行都无奈了,但一想对面人是小傻子,又不得不耐心解释:“你的手受伤了,要冰敷一下消肿。”
佑佑脸一红,心知自己又误会薄舟行了,结结巴巴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不仅是为这次道歉,还为昨晚剪指甲的事道歉。
昨晚发现薄舟行不是要拔他的指甲后,佑佑就紧急撤回了向神咪发的誓,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撤回成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