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虾,一把韭黄,一颗白菜还有绞成肉馅的猪肉,面和好了在铁盆里醒着。
东西放到擦干净的餐桌上,沙发上原本正百无聊赖用贱爪子翻他看过的书的少年此时凑上来,跟猫科动物巡视地盘似的一一检阅谢承循买回来的东西。
被一只虾蹦了一脸水他也不在意,满意的抬起头宣布:“没买姜。”
谢承循捞起袖子洗了手,一边从旁边拽下个不怎么新但洗的很干净的围兜,闻言瞅了他一眼,淡淡“嗯”了声:“你不是不吃?”
孔弥真第一次回谢家,就为了一口姜跟谢承安闹得鸡飞狗跳,谢云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因此愧疚了好几个月,一顿饭吃出三方痛苦,这个故事谢承循略有所闻——
当时的唯一想法是真他妈离谱,还好那天老子没回家。
谢承循切菜准备调馅儿,先处理的虾,虾要去头,然后从尾巴数着关节直接用针戳破一撬就能挑出完整的虾线,弥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跃跃欲试。
“不用。”谢承循头也不抬,把他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笨手笨脚的,就这几只虾,被你嚯嚯了今晚喝西北风么?”
弥真不服气地凑过去,相当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就添乱了,今日我上去帮李老头修水管,也什么都没干成,你瞧着不还挺高兴的么?”
怎么什么没干成?
谢承循擀着饺子皮,睇了他一眼:“不是扶了张桌子么?”
弥真:“……啊啊啊啊啊,我认真的,你要是觉得我该帮点忙,我也可以的,虽然过去不会,但是不代表我真的学不会——”
“小崽子,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门到底听了点什么妖魔鬼怪的洗脑,回来就像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谢承循打断了他,“但我不是那种看着零落成泥就能高兴起来的变态。”
弥真一噎,他眨巴着眼,狐疑地打量谢承循。
“‘高岭之花‘是说我么?”
“……只是一个比喻。”
谢承循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那换一种说法,我不是看着别人家养的香喷喷的宠物猪学会去猪圈打滚裹泥就能高兴起来的变态。”
“你又骂人!”
“你自讨的。”
“那你当初不就是为着这个,才没把我扫地出门的么?”弥真犹豫道,“因为我还不算无药可救,至少知道在邻居陷入困境的时候伸出援手……”
谢承循挑最后一只河虾虾线的手一顿,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少年一眼。
“那是今日上午才发生的事。”他提醒,“你已经在我这儿白吃白住好几天了。”
弥真:“……”
是了。
他修水管那出,是今早的事。
可他赖在这筒子楼里早不止一两日了,这前因后果,的的确确是压根对不上。
……啊啊啊啊啊啊,孔世容这个魔鬼!
他自以为窥破了谢承循收留他的动机,现在好像又在自相矛盾的疯狂自打嘴巴,弥真一时语塞,梗在那里,倒说不出话来了。
谢承循也不再理会他,把收拾好的虾往旁边一扔,拿起刀剁了记下,此时又好似忽然想起什么,往灶台上瞥了一眼——
“盐没了。”他解下围裙,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元怀旁边杵着的人怀里一塞,“正好,你不是闲得慌么,下楼买袋盐去,楼口拐角那家杂货铺就有。”
弥真还没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