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起疹子。
弥真受不了了,好人做到此,老天都流泪,沈嘉木你还是自己受着吧!
少年目光闪烁,脸上挂着的微笑面具差点裂开,及时把头轻轻一转,眼神往门的方向瞥了一下。
「沈小姐还在外头等。」
野边不以为意,说她有什么要紧。
「过去把你当眼珠子看着的孔连鹤知道他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变成这样,会怎么评价?」
他把手从弥真颈后收回来,在他下颌轻轻抬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的成色——
「流落在外太可惜。」
“……”
「你比沈小姐有资格做我的四夫人,毕竟连我那些同僚都总聊到你……还有你好听的京都腔,哈哈,怎么样?你总也不是能过苦日子的人,跟着我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到时候别说一个沈嘉木——我可以就你一个,怎么样?」
弥真抬起眼,和野边对视了两秒,那双黑漆漆的明亮眸中什么都没有,心里想的是老子放你大爷的屁。
野边却好像将他的无声当做默认。
笑了笑,俯下身来。
弥真察觉得早,睫毛猛地一抖,下意识往侧面偏了偏头,躲开了正面,却还是慢了半分——
那双唇没能落准,只堪堪碰上了他唇角,湿的,带着酒气,在那块薄薄的皮肉上停了一停。
没亲到想要含弄的那双淡色薄唇,野边也不恼,就势追着少年白皙柔软的下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
那触感实在恶心。
弥真强忍下尖叫的冲动——实际上头发已经一根根竖了起来——他退后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又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表示再您娘的见。
「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他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野边的力道没轻没重,钳得死紧,在人心惊肉跳中把他整个人拉了回来,隔间的门被他用脚踢开,弥真踉跄了一步,被推了进去。
他张嘴要说话,野边的前臂横压过来,抵在他胸口,又把他翻个身钉在门板上,俯下身从侧面用鼻尖刮了刮他的面颊,眼神里全是叫人头皮发麻的兴致——
「急什么?」
弥真把被攥住的那只手腕往外挣了一下,没能挣动,反而手腕处细腻的皮肤被硌得生疼。
野边不紧不慢地腾出另一只手,沿着他腰侧往下,把裤腰处的搭扣拨开了,弥真吓了一跳,立刻抬腿往后踢——
野边侧身一让,带着笑避了过去,顺势把他另一只手也压住,两只手腕并拢钳在门板上方。
「脾气怎么那么大?」
弥真咬着牙,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野边这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毫不犹豫的把弥真的裤腰往下一拽,初春的寒气立刻漫上来,冷飕飕的,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大概是完全没想到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或者是这个世界上的变态为何如此之多。
弥真的后脑勺发麻,尽管此时此刻全身的毛孔都已经立起来高声咒骂脏话,他的后槽牙依然死死咬紧,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惊恐的声音……
脸抵着冰冷的隔间门板上,手腕被拧着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拿腔拿调的还颇为自得地秀他的标准日本语,换上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