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的视线看向沈瑜安,“并且,伤我的那个人也打了耳洞。”
沈砚禾再次出声,“难道裴总仅凭对方打了耳洞就断定谁是当初伤你的人?”这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裴凛已经没什么耐心,他拿起桌上的匕首,催促道,“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你的。”
沈瑜安沉默片刻,
“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身后一直久久没说话的沈既承突然出声,声音带着些涩意,
“不是他的。”
那一刻。
沈明霄与沈砚禾同时看向沈既承,眼里的担忧不加掩饰,或许是有了预感。沈瑜安的视线一直关注着沈明霄,他看清对方眼底那浓浓不加掩饰的担忧后,他垂下眼眸,遮住眼里晦暗的情绪。
裴凛也看向沈既承,神色略微困惑,“宝贝,你说什么?”
沈既承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灼灼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一抹红,看向裴凛时,他的目光闪烁,略微沙哑的声音说,
“那平安符是我的。”
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半响,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一般。
裴凛盯着沈既承的脸许久,随后他轻笑一声,“宝贝,你说什么胡话呢?”
沈既承彻底红了眼眶,他不敢去看裴凛的眼睛,垂着的指甲陷入肉里,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艰难说出那一句话,
“我——就是沈既承。”
裴凛的身体僵住。
沈既承红着眼拽着裴凛的衣角急忙解释,
“你相信我,我没有伤害你,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沈裴两家对立。裴凛,你不要相信!”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释,想要解开沈家与裴家多年的误会,也想让裴凛知道,沈家是清白的,让他不要那么恨沈家,或许也就不那么恨他……
然而。
此时的裴凛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视线落在眼前人的脸上,脑海里闪过太多东西,那些被他强制性压下去的不对劲和怀疑,在此刻,全部浮上水面。
“沈既承……”
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许多画面快速掠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