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轻笑一声,轻描淡写道,“没有,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那就先这样了,大哥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
沈砚禾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多了些疏离的冷淡,他再次滑动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再那边接听后,他语气淡漠吩咐道,
“查查沈瑜安的老师有哪些,都叫什么名字,还有一个月他有没有参加什么竞赛。查了之后发到我的手机上。”
电话挂断之后,沈砚禾抬头,看了一眼某层楼上灯光亮起时,他扬了扬眉,随后转身进了车里。
倘若真如裴书礼所说,他没来得及下药……那就是这沈瑜安有其他心思…存了不该存的想法。那么他表面的乖顺温和都是假象而已。
既然如此……那他们可得留个心眼,可别是养虎为患。
…
“裴总,已经证实了。”
办公室里,张叙站在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汇报道,“沈大少爷沈明霄,确实跟圆月脱不了干系。最近这一周时间,他常常出入圆月,频率很高。据我们的人观察,每次待的时间都不算短。”
裴凛靠坐在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他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烟,语气沉冷,“果然是他。”
张叙顿了顿,又说,
“另外……沈大少爷这两日派人传话过来,说上次见面时出了些意外,所以才没能及时赶到。这一次,他想登门道歉,来询问裴总您的意思。”
裴凛眯起眼睛,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松开手指,那支烟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住。“这么巧?他也出了意外?”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借口都不屑于好好找,真当我好糊弄?”
张叙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您的意思是……拒绝?”
“不。”裴凛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搭在扶手上,“见。不过——”他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极深的笑容,
“这次时间地点都得我来定。”
张叙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