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学乖了。知道没用,就不白费力气了。”
他放下咖啡杯,伸手打开了电脑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端着杯子的手却突然僵住。
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沈既承躺在大床上,那件薄薄的t恤领口被拽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肩膀。衣摆下缘也被刻意撩开,露出一截白皙晃眼的腰身。
他的姿势横陈得太过刻意,两条细长的腿交叠着,脚踝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镜头正对床铺,把他每一个故意放慢的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电脑扬声器里传出了声音。裴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唔……”
画面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和暧昧。
“嗯……”
那声音又软又腻,
“裴凛哥哥~好想你啊~”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故意的勾人意味。
裴凛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啪”的一声,他猛地扣上了电脑,力道大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跟着震了一下。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张叙身上。
“你看见了?”
张叙立刻站直了身体,急忙摇头,“没看见!没听见!”
裴凛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抱起那台笔记本,大步上了楼。
张叙站在原地目送着自家老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给楼上那位点了根蜡。
裴凛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把电脑放在桌上重新打开。
他调出了监控画面,把亮度调高,把声音调到最大。
心软
沈既承这辈子都没发现自己这么能演。
他把毕生演技都掏出来晾在了明面上,趴在床上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哼哼唧唧,声音压得又软又颤。
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演技给折服,心里甚至冒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小骄傲:谁说我什么都不会的?我这不是会演戏吗?
只是演都爱最后,他嗓子都快哑了,连个回应都没等到。他实在是演不动了,四肢摊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
“裴凛你装什么装啊……”
他就不信裴凛没看见监控。可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连个影子都没出现。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
裴凛靠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烟雾在他面前升腾起来,模糊了半张脸的轮廓。他左手夹着烟,右手捏着一张湿纸巾,动作很慢地擦拭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沈既承的脸,他正侧躺在枕头上,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有些干,裴凛用湿纸巾把屏幕上那一点细微的灰尘擦掉,实际上屏幕干干净净,他擦的是那张脸的位置。
擦完,抬手把湿纸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小半篓,全是揉成一团的湿纸巾。
他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见沈既承,也像是铁了心要让那个人长一回记性。后面的两天,无论沈既承在房间里怎么“演”他都没有出现。
沈既承的耐心被一点一点地耗干了。
一开始还能装下去,可是到第六天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烦躁了,晚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