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二十出头的样子啊?
算了,先跑再说。
他忍着浑身酸痛爬起来,在地上找到那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又在角落里翻出了裤子。刚准备套上,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小说里都这么写的:这种一夜情之后,得留下个信物。这样男主才能凭着信物找到女主,故事才能继续往下发展。
他也得留个信物!
走廊里,宋翊阳已经等了一整晚。看见沈既承一瘸一拐地出来,赶紧迎上去,“祖宗!你可算出来了!我在这儿守了一宿!”
沈既承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把胳膊搭在宋翊阳肩上,龇牙咧嘴地往外挪,“放心。等我攀上裴家三少爷,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去,“喏,从裴三少钱包里顺的,先去吃顿好的。”
宋翊阳接过来,嘴里嘟囔着,“我这次可是豁出去了。要让我爸知道我偷偷把你放进去,他能扒了我的皮。”
“哎——什么东西掉了?”
宋翊阳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从钞票里滑出来的一张卡片。翻过来一看。顿时,他的手开始发抖,脸色煞白如纸,
“哥们,完了。”
“你睡错人了!”
沈既承脚步顿住,扭过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你知道你睡得是谁吗?裴凛,人称裴二爷。心狠手辣,喜怒无常,连自己大哥都送进监狱,让整个a市都闻风丧胆的华靳集团掌权人。”
沈既承笑容瞬间凝固,他深吸一口气,“告辞!”
“你给我回来!”宋翊阳恨铁不成钢地拽住他,
“你现在跑了,等他查到你,你死得更惨!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沈既承脚步一顿,好像……是这个理?
反正已经睡了,总不能让他白睡吧?
“而且,”宋翊阳压低声音,“你想想,抱上这条大腿,你大哥还敢跟你大呼小叫?”
“还敢呵斥罚你?”
沈既承的眼神瞬间变了,眼里闪烁着一抹跃跃欲试的亮光。说的有道理啊,只要成功抱住裴凛的大腿,那他哥还敢随意停他的卡?不给他钱花?
那岂不是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行!”就这么干!
“对了,你给他留联系方式了吗?”宋翊阳好奇问他。
“留联系方式多俗啊!而且留了联系方式,不就明摆着告诉人家这是有预谋的吗?”沈既承自信地一仰头,
“放心吧,我留了信物的,不至于太刻意,也能让他一查便能找到我!”
宋翊阳放下心来,又忍不住好奇,“信物?什么信物?”
酒店套房里。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将一室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袍走到沙发边,漆黑凉薄的凤眸扫了一眼地面。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将那条浅粉色的()裤勾了起来,神情看不出喜怒。
周围站着的十几个保镖齐刷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助理张叙额头上冷汗直冒,斟酌着措辞开口,
“裴总……酒店昨晚的监控坏了,查不到任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