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乖乖走过去。
傅晏生帮他解开了手铐,然后一言不发地又要走。
章时念拉住他:“你这样拷着我,我怎么换裤子?我不想光着。”
傅晏生下巴朝斗柜那边挑了挑:“有两副铐子,那个是用来拷你手腕的。”
章时念心里一凉,完了,傅晏生是认真的。
傅晏生见他愣神看着地面,料想他是没招了,转身离开。
章时念目光下意识追逐他的背影,无端感到忐忑。
可能是因为温婉前不久又提起过,他此刻忽然又回忆起,被章时昶关进柜子里那次,透过缝隙,他也这样看着章时昶走掉,那时候的他倔强地不肯低声下气,求章时昶放过自己。
虽然差点死掉,那他也不后悔,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求章时昶。
但,但现在不一样。
章时念的指尖抽搐了下,终究没忍住,追到了门口,绕到傅晏生面前,握住他手臂,清凌凌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点不知所措:“你就把我一个人扔这儿?”
傅晏生说:“刚才一直跟着你,没顾上吃饭。”
章时念讪讪地放开他:“你会做饭了?”
傅晏生移开目光:“嗯。”
章时念没话说了。
傅晏生等了会儿,最后绕过他离开。
来到厨房,傅晏生却翻出一桶泡面,接了开水泡上,拿到餐厅,坐下开始看手机。
章时念脚踝拖着链条行走的声音,在宽敞到能跑马的别墅内尤为清晰,可傅晏生没抬头,跟没听见似的。
章时念在与他隔着两个椅子的位置坐下:“你就吃这个?你不是会做饭吗?”
傅晏生垂眸敲着手机:“累,懒得做。”
章时念沉默。
过了会儿:“要吃面吗?”
长长的铁链盘踞于楼梯之上,随着章时念的走动,拖曳向下,发出“哗啦”声响,片刻后又归于平静,厨房响起灶台打火的声音。
看着那铁链,傅晏生不禁想起童话故事里,被女巫囚于高塔的长发公主。
当初应该把铁链做成金色。
章时念的背影对着他,围裙的带子是蕾丝花边的,在他腰后系了个松松的结,厨房的灯光为他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边,连发丝都毛茸茸的,散发着让人不忍惊扰的温柔。
傅晏生安静地倚在门边看完全程,在章时念转身之前离开。
十月份的浦海市,夜间已染上一抹凉意,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虽然简单质朴,倒也应景。
或许是章时念逆来顺受的乖巧姿态实在无可挑剔,傅晏生眉眼也不再冷淡。
章时念等他吃完面:“好吃吗?”
这问题新鲜,傅晏生擦擦嘴,瞥他一眼:“还行。”
章时念双手交叉,手指扣在手背上:“那你今晚在哪睡?”
傅晏生看向他,眸光沉沉,心里琢磨着章时念想听什么答案。
章时念觉得自己委婉邀请他一起睡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见他这个表情,当他不乐意,抿抿唇,退而求其次:“那手铐能给我吗?”
傅晏生何等聪明,立刻反应过来:“你现在睡觉需要这个?”
傅晏生早已知晓他最不为人知的秘密,章时念点头:“是。”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