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章时念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傅晏生转来转去,时时刻刻要贴贴,表现十分乖巧,傅晏生万分受用。
但可怕的是,章时念只想贴,不想做,把傅晏生蹭…了,傅晏生想让他帮自己/录/或/叩/,章时念就开始哭,说他只爱自己的脸和身体。
傅晏生生无可恋,心说不然呢?不然咱俩怎么搞到一块的?
可章时念确实没起反应,估计也是药效的后遗症。
傅晏生退而求其次,不能做,亲亲总可以吧,结果也不行。
“你果然只是喜欢我这张脸。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章时念指责他。
傅晏生:“……”
多新鲜呐。用章时念自己的话说,他俩就是奸夫淫夫,说好听点也叫炮友。
哪适合谈真心啊?
傅晏生被闹的没招了,开始手抄《清心咒》,同时也有点担心,章时念不会经过这一遭,以后都不行了吧。
这么折腾了快一周,周日清晨,傅晏生醒了,还没睁开眼,下意识去摸旁边的人的脸,结果啥也没摸到。
他刷的坐起来,下床走出卧室。
章时念正在厨房做早餐,听见声音,回了下头:“你醒了,马上就好。”
说话的声音冷清中又带着点温柔,傅晏生眼睛睁大了点,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他身边:“你好了?”
章时念明显顿了下,平淡地:“嗯。”
傅晏生盯着他漂亮的侧脸看了半天,终于成功把他盯破功。
章时念瞪他:“你看够没?”
傅晏生悠悠叹息:“竟然就这么好了。”
章时念立刻撂下锅铲,动静不小,明显带着情绪。关了火,侧过身来面对傅晏生:“你很遗憾?”
傅晏生笑了下:“当然了,这段时间你乖巧的很呐,就是性冷淡了点,唉,本来还想看你在床上哭,可惜你这段时间都yg唔……”
傅晏生没能说完。
章时念漂亮的脸迅速在他眼前放大,傅晏生品尝到了很多种味道,有愤愤不平,有羞怯懊恼,还有一丝不安。
亲热过这么多次,章时念还是没什么长进,完全抵抗不了傅晏生这款人形猫薄荷。
傅晏生的手按在他后脑,舌头很轻易就撬开他并不坚定的齿关,夺回主动权。
久违的气息,傅晏生喟叹一声,搂着章时念的腰,带着他后退到客厅的沙发上。
“章时念。”
傅晏生沉声叫他名字,鼻尖在他耳侧的鬓发轻轻磨蹭,章时念闭上眼,不予理会,很冷漠的样子。
傅晏生却不恼,而是黏黏糊糊地说:“念念,你可想死我了。”
章时念怔住,慢慢睁开眼,凝视傅晏生片刻,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伪,然后突然抬起手,紧紧抱住傅晏生。
今早醒来,章时念先消化了自己糙了傅晏生、却没被反糙的事实,可很快他就意识到,傅晏生之所以放过他,是因为自己撒娇。
撒娇,多陌生的词汇,这一周的记忆顿时如排江倒海般朝他砸来。
那是他吗?自己何时这样哭过?三十分钟一小哭,六十分钟一大哭,章时念自己都觉得烦。
可傅晏生似乎很吃这一套,甚至不在乎自己被…了。
傅晏生喜欢乖巧跟着他的章时念,傅晏生那些宠溺、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