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火,理亏不能发泄,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麦粒跟在他屁股后面摇着尾巴追。
章时念看着一人一狗,一黑一白,刚开始还觉得好笑,看久了,就觉得眼晕,感觉像黑白无常似的在眼前绕啊绕,绕的他心烦。
章时念站起来,拉住转回到自己面前的傅晏生。
傅晏生停的出其不意,麦粒没刹住车,俊脸撞在傅晏生腿上,哼唧了一声,仰起头看着主人,乖乖坐好。
“干什么?”
“别转了,我眼晕。”
傅晏生安静一瞬,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对我前女友做过什么?”
他这话的本意是想逼章时念承认自己是许菁菁派来勾引自己的。
可章时念反应很快:“我诈你的,我不知道,谁知道你这么……不禁诈。”
章时念想说恶行累累,没敢。
不过不影响傅晏生更气了,又开始转。
怕章时念说眼晕,傅晏生转的范围扩大了,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从卧室到卫生间。
麦粒这回没跟着,章时念只好自己跟着。
“傅晏生,咱们聊聊。”
傅晏生不理,走的虎虎生风 。
“傅晏生,傅晏生。傅晏生?傅晏生!”
最后一声,傅晏生终于停下了。
章时念走到他面前,一脸不知所措:“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傅晏生看向他,沉默了会儿,然后说:“我要帮章家。”
章时念想说你何必蹚这趟浑水,傅晏又加上一句:“不白帮,药品上市后我要抽取50的利润。”
那还行。
傅晏生没说完:“还得求我。”
这简单。
章时念从善如流:“我求你。”
傅晏生啧了声:“谁让你求了。我帮你,不用你求。”
章时念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那你的意思是?”
傅晏生:“让章时昶和章国民亲自求我。”说完,傅晏生又问:“你爸身体怎么样?”
章时念狐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他得了肺癌,医生说没几年了。”
傅晏生露出挺惋惜的表情:“成,那我轻点折腾。”
章时念:“……”
章时念有点不放心:“我能跟着一块去吗?”
傅晏生:“去,当然去,你不去我表演给谁看?”
章时念:“……”
傅晏生摆的这场鸿门宴,章国民当是一个讲和的机会,还对章时念表示感谢。
章时念受之有愧。
章时念下了班直接开车到酒店,心情不太美妙。
今天他又接诊了那个姐控男生。
男生看起来柔柔弱弱,骨架子小,皮肤白,发长齐肩,像个女孩子,名字也像女孩,夏莜。
章时念从夏莜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他本人和外表一样十分软弱,而他的姐姐则是个强势、甚至偏执的女人。
这也是他恋姐的一部分原因。
对章时念而言,夏莜无疑是一个很“出色”的患者。然而,夏莜始终对他有所防备,虽然才见面了两次,但章时念已经能肯定,夏莜不可能信任他。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他之前参加过一场心理咨询师的分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