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和一杯咖啡。
“不好意思,章先生。”杨助的声音比林助更平和有力:“会议延迟了一会儿,傅总结束了立刻过来。”
章时念点头:“好的。谢谢杨助。”
杨助没离开,微笑看着他,“章先生还需要什么吗?不必客气。”
章时念摇头:“不用了,你去忙吧。”
杨助便告辞离开。
章时念没吃小零食,只将桌上的咖啡一点点喝干净。
傅晏生十分钟后推门而入,眉宇间还挂着未散干净的郁气,看见章时念,那股郁气淡了点,将站起来的章时念又按着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傅晏生声音有些沙哑:“吓着了?”
章时念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上:“不至于。”
傅晏生喝了口,然后将杯子拿在手里。
章时念的嗓音很温和,像是百叶窗缝隙透过来的一缕阳光,他伸手将傅晏生的眉心揉平:“想必会议很热烈。”
傅晏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章时念立刻会意,轻轻帮他揉着。
“一群没带脑子来上班的,预案写得像小学生周记,核心数据也错的离谱,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们报个小学生基础算术班。”
章时念无声地笑了下:“嗯,那是该骂,报算数班不至于,你亲自教他们不就好了。”
傅晏生又皱起眉,好像已身临其境:“我还不想被气死。”
章时念:“那还是报班吧。”
傅晏生被他煞有介事的回应逗笑,睁开眼,“章老师来教怎么样?”
章时念收回手,不给他揉了:“我初中数学最低19分。”
傅晏生惊讶:“真的假的?”
“想知道?请我吃饭,就告诉你。”
请,必须请!
集团大楼23层都是饭店,种类和大型商场里的比只多不少,店铺规模要小一点,因为只限燕驰的员工在工作日来吃,且是外面的半价。
点了两碗加州牛肉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傅晏生追问他数学怎么这么差。
“学不懂。”章时念理直气壮,“眨眼的功夫,就跟不上了。”
傅晏生笑了:“眨了多长时间?”
章时念没吭声,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然后才道:“半小时吧。然后被班主任用粉笔头砸醒。”
傅晏生不客气地笑出声。
章时念:“好了,开心了,吃吧。”
傅晏生点头承认:“是挺开心。”
吃完饭,傅晏生提议送他回去。
章时念:“我开车来的。”
傅晏生:”我开呗。”
章时念:“那你怎么回来?”
傅晏生:“再开回来呗。”
章时念:“那我下班怎么办?”
傅晏生:“你几点下班?”
章时念:“五点半。”
傅晏生点头:“我五点,今天也没有饭局,正好一起回去。”
章时念看他一眼,没吭声。
到了下班的点,章时念走出来,车子停在路边,傅晏生坐在车里,招呼他快上车。
章时念小跑过去,以为他有急事,结果傅晏生说:“赶紧的,这儿禁停标和摄像头,我踏马都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