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段距离,连傅晏生的的影子都不敢踩。
郑楚阳正在帮郑楚楚录像,现场其实也架着机器录像呢,不过郑楚楚急着发朋友圈。
郑楚楚和她的亲亲闺蜜,站在巨型蛋糕两端,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塑料刀。
从上到下切下去,蛋糕被一分为二的同时,砰砰砰几声喷出五颜六色的彩带,众人欢呼着,一句盖一句地喊生日快乐或者happy birthday。
傅晏生不喜欢吃甜食,特别是这种糖霜蛋糕,他摆摆手,章时念明白他的意思,就没再要第二份。
傅晏生陪他坐在不远处的坐在双人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等章时念小口吃完。
章时念挖了一小块蛋糕芯喂到他嘴边,傅晏生头也不抬地咬进嘴里。
突然,星罗棋布的水晶灯突然一齐熄灭,如瀑布般倾泄的华灯彻底抽离,可人群没有停止喧哗,甚至有人在黑暗中开始热吻,水声啧啧,幽暗的欢愉像是一道电流,迅速将所有人的身体点燃。
“嚓。”
短促的声音细密而锐利地响起,射酒吧专用的光束灯和激光器从四面八方猛然刺出,低音炮的声浪是狂欢出征的号角,人群一声欢呼,眼前人是谁已不再重要,扭动的身躯将每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傅晏生拉着章时念悄无声息地离开。
人群好像都挤在那个巨大的宴客厅里,走廊甲板都寂静无声。
他们在电梯里就开始亲吻,蛋糕掉在地上,外层糖霜化掉,弄脏了地面。
“我们效率高。”傅晏生在他颈边磨蹭:“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章时念无比赞同。
电梯门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傅晏生将他抵在门边的墙壁上接吻,章时念心跳加速,手往下探。
傅晏生突然握住他手腕:“你确定要在这里?”
章时念用吻来回答。
随时可能被路过人发现的禁忌感让两人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突然,叮的一声。
章时念顿时僵住,一时间拿不准要推开傅晏生,还是抱紧他。
傅晏生却反应迅速地从他兜里掏出房卡,滴滴滴过后,傅晏生拽着他躲闪进房间里。
电梯里的男人晃出来,他喝的醉晕晕,嘴里嘟囔着什么。
房间里,黑暗中,傅晏生仰起头,脖颈处埋着一个脑袋,他感到一阵刺痛,手薅着柔软的发丝,想扯开,却又堪堪忍住。
痛感确实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第二天清晨,游轮已抵达岸边,可是可是只有零星几个人下船。
昨天玩的太嗨,绝大多数人都在房间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章时念和傅晏生却神清气爽地下了船。
贺遇白哈欠连天,走在傅晏生身边:“你们怎么这么精神?”
傅晏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谁像你一样鬼混到那么晚。”
严子义看起来比贺遇白强很多,他侧头要跟傅晏生说什么,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暧昧的笑容:“傅晏生,你好意思说他!”
贺遇白和严子义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当即去看傅晏生的脸,什么都没看到,视线下移,看见了傅晏生颈侧的牙印。
傅晏生这一年被许菁菁折腾的,对象处不了,没少搞一夜情,不算稀奇,但身上留这么明显的牙印确实没有过,贺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