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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再敢说一遍,他就当场,在楼道里给他表演一个什么叫把持不住。
章时念顿时改口:“怕我把持不住。”
傅晏生深呼吸几次,最后道:“明天九点,别忘了。”
章时念记着呢:“知道了,没忘,你早点休息,别和你前女友纠缠太晚。”
傅晏生:“……”
刚才在车里还女朋友呢,上个楼,就变成前女友了,够快的。
傅晏生今天已经够累了,懒得陪他演戏,毫无气势地挥手赶人,“快进去吧你。”
他今晚没少变脸,章时念已经习惯了:“晚安。“
傅晏生不耐烦地回:“晚安,晚安。”
不等门关上,傅晏生掉头往电梯走了。
章时念看着傅晏生进了电梯,突然想到身上的西装是对方的,可电梯门已经合上。
算了,章时念想,正好明天把衣服和围巾一起还给他。
章时念八点五十下楼,手里拎着arani的手提袋,里面是傅晏生的衣服和围巾。
傅晏生站在车边,一手夹烟,一手拿着电话在耳边。
六月的浦海市,最高温度能到30度,傅晏生穿着款式简单的黑色半袖,露出一大截手臂,青色血管在肌肤下隐隐浮现,手肘弯曲,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流畅锋利。
傅晏生看着章时念走近,电话那头也在收尾了,他嗯声应着,盯着章时念粘在自己胳膊上的的眼神。
章时念并不老实,盯了一会儿就上手,傅晏生肌肉绷紧,按捺住下意识要挥开的手,由着章时念用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
傅晏生立刻挂了电话,恶声恶气地问:“干什么?”
章时念已经摸清楚这人的脾气,不说话时才最危险,语气越恶劣,也越没威慑力。
章时念问:“这是你前女友留下的?”
傅晏生手臂有条新鲜的红痕,断断续续的血迹,应该是指甲挠的。
“嗯。”
还在演。
傅晏生懒懒地应了声,垂眸看他手里的袋子:“这什么?”
“你的衣服和围巾。”章时念说着,将手提袋递过去。
傅晏生嗯了声,接过,打开车后门,扔在后座。
章时念看着他的背影,顺势问:“谈的怎么样?”
傅晏生没立刻回答,而是想,章时念要么是演技好,要么是还没来得及和许菁菁通气。
“没什么进展。”傅晏生甩上门,往回走两步,打开副驾驶的门,露出个讥讽的笑容:“她就是个疯婆娘。”
昨天他当着许菁菁的面也骂过,然后手臂留下这么一道微不足道的痕迹。
章时念听着没什么反应,看他一眼,嗯了声,坐上车。
傅晏生不太满意,脸色黑下来,甩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傅晏生垂眸系安全带,章时念看着他的侧脸,神游天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昨晚前,章时念只要在傅晏生身边待一会儿,就够自己头顶冒烟三天。
可一旦得到过更多,人就不太容易满足。
只是满足欲望,不谈感情,章时念想到此处,伸出双手,捧着傅晏生的脸转向自己。
傅晏生都系完安全带了,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