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郁闷地把装着大鹅的袋子拿下来,递给他,心痛道:“我家这个可是好料做的,不是外边的便宜货。”
傅晏生不为所动,敷衍地嗯了声,接过来,严子义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傅晏生应该不会要这个娃娃吧,多不适合他兄弟的气质啊。
可是傅晏生看都没看他,转头把大鹅抱给了章时念。
旁边有小姑娘带头起哄。
章时念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事被围观,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脸顿时发烫。
章时念接过娃娃,无人在意的严子义被郑楚阳拽了回去,贺遇白又笑他:“严子义,你还想和章医生‘争宠’?”
严子义:“……”
严子义看着章时念美好柔和、漂亮得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脸,突然想到句诗歌。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行吧。
严子义输的心甘情愿。
帐篷有睡袋,但总归不如正经的房间暖和。
i星空房四面都是玻璃,挂着深绿色窗帘保护隐私。打开门,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空调,但有一个小太阳,章时念坐在床边,腿被烤的暖烘烘的。
床头放着毛绒大鹅。
刚刚贺遇白还拿着大鹅和严子义比了比。
郑楚阳说:“这大鹅最多一米六,没咱们子义高。”
严子义并没有变开心,化悲愤为食欲,咔嚓咔嚓嚼薯片。
傅晏生来敲门,给他送水吃药。
章时念吞下药,将剩下的半杯水也喝光。
傅晏生伸手接过杯子:“现在十一点,离银河最佳观赏时间还要两小时左右,你先睡着,手机不要静音,到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其实对闹钟也行,但两人好像都没想到这一层。
章时念点头说:“好。”
傅晏生离开,章时念钻进被窝里,侧身躺着,单手抱着大鹅的脖子,手掌在光滑柔软的布料上摩挲。
老板没说谎,质量确实上乘,手感真的很好。
章时念没有睡意,可能是因为下午在傅晏生车上睡了三个多小时。
翻来覆去好半天,才勉强入睡。玻璃房隔音并不好,能听见风吹过的呼呼声,鞋底碾在草地的沙沙声,还有手机振动的嗡嗡声。
章时念时睡时醒,傅晏生打来电话时,他早就清醒地摸着大鹅在玩手机了。
虽然没了睡意,但温暖的被窝有封印人的魔力。章时念半张脸埋在大鹅上,说话的声音懒洋洋:“喂。”
傅晏生:“是我。时念,可以出来了。”
傅晏生的声音比被窝还有魔力,章时念顿时挣脱被子的封印。
“好。这就出来。”
章时念穿上冲锋衣,这次长了记性,门还没开,拉锁先拉到顶,免得风再顺着领口往里灌。
他吸吸鼻子,似乎更不堵了。
章时念推开门,门侧站着个高大的黑影,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傅晏生。
章时念没料到他会亲自过来。
傅晏生不是空手过来的,他抬起手,将宽大的围巾搭在章时念脖子上,绕了一圈,又打了个结。
很草率的系法,没有美感,全靠章时念的脸撑场面。
傅晏生似乎也不太满意,食指和拇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