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想法刚成型,就到了许菁菁第五次心理咨询的时间。
两个星期不见,许菁菁没太多的变化。
“本来想约在上周,领导安排我出差。”许菁菁轻柔地笑着。
章时念也温柔地笑着说:“能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是好事。”
许菁菁点点头,“是啊,我们主管说,要提拔我当部门经理呢。”
章时念:“那要提前恭喜许小姐了。”
许菁菁却摆了摆手,露出点略带尴尬的羞怯:“其实八字还没一撇呢…还要提上会议研究,可能会通不过呢。”
章时念安抚道:“我相信许小姐,而我的直觉一直很准。”
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许菁菁抬眼看他:“真的吗?”
章时念没回答,只是说:“心向往之,行必趋之。”
闲聊过两句,难以避免地又提起了傅先生。
许菁菁有和他回忆起了很多傅先生的温柔体贴。
章时念感到奇怪,这两个礼拜发生了什么,许菁菁的态度为何会忽然转变。
他委婉地询问:“这两周,你们相处的如何。”
许菁菁眸光中的神色淡了很多:“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章时念想到四个字,欲擒故纵。
距离产生美,难怪许菁菁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他不觉得傅晏生会花费心思,用这种手段来挽回一个女人。
对傅晏生这种人而言,不值当,也太掉份儿。
并且十分残忍。
——如果傅晏生对许菁菁还有一丝真感情的话,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天天出现在她眼前,让许菁菁厌烦,然后坚定离开的决心。
可事实是,傅晏生不在乎。
他不在乎她的感情,不在乎她的留或走,更不在乎许菁菁已经因为他,而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傅晏生能花钱请人教她礼仪,却不愿意花钱请人疏导她的心绪。
章时念只好用最温柔、最宛转的话语提醒许菁菁对傅晏生的恨。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时念送她离开。
从她的眼神中,章时念并未看见坚定离开傅晏生的决心。
周六日双休,周五晚上,章时念接到郑楚阳的电话,约他一起爬山看银河。
章时念有点犹豫,爬山看银河怕是要花费一天的时间吧。
他的时间很宝贵,工作日一小时五百,休息日更是无价。
郑楚阳还没说完:“不用你开车,你坐我的车就行,开车三小时到共巫山,帐篷烤架望远镜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出人就行啦。”
章时念本来窝在沙发上,缩在毯子里,听见我们二字,终于舍得动了动,把下巴从毯子里探出来。
“都有谁?”章时念不动声色地问:“都是我认识的吗?”
郑楚阳说对:“我,小白,子义,还有晏生。”
章时念整个人坐起来:“好,明天几点出发,我带零食饮料吧。”
郑楚阳哈哈一笑:“行。不用准备太多,我准备了好多烤肉。”
章时念点头:“知道了。”
章时念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冲动了,重新钻回毯子里,只露出双眼睛。
他又想到傅晏生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