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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站在门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掌腕上的牙印,已经很淡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印在他的手腕上,不知道为什么沈和煦轻笑出声。



    “真是一只狗。”



    他站了几秒,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走向卫生间。



    谢星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车里的燥热、绿化带后面的眼泪、沈和煦的怀抱、他咬在沈和煦手腕上的齿痕、还有那句“少爷……你是全世界对我第二好的人”。



    脸瞬间红了。



    紧跟着,恐惧占据了脑中那一点羞耻。



    他昨天那些不要命的举动——沈和煦不会把他灭口了吧?



    作者有话说:



    谢星辞:“滴——好人卡。”



    沈和煦:“你好人卡发的有点多呀。”



    少爷的童年



    他越想越害怕,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都怪这热潮期。



    分化成oga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热潮期他其实还没经历过,之前都只是信息素浓度偏高,医生说那是腺体在稳定的信号。



    昨晚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招来杀身之祸,也是真倒霉。



    “沈少爷这么温柔,肯定不会跟他计较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但想到沈和煦看狗一眼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和煦和温柔沾了半点关系?



    没事哒,没事哒,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谢星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的时候。



    他抬头,镜子里的人没有戴颈环,腺体处贴着一张阻隔贴。



    谢星辞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块阻隔贴,边缘服帖地贴着皮肤,遮住了腺体,一点也不勒,比颈环舒服得多。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好奇自己为什么贴的是阻隔贴,房间门就被轻轻打开了。



    赵叔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管针剂和一小瓶酒精棉,见床上没人,正疑惑,就对上从卫生间出来的谢星辞。



    谢星辞目光落在赵叔手里那根针管上,表情一下子没绷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赵叔连忙把针往身后藏了一下,语气带着安抚:“别怕别怕,这是抑制剂。少爷吩咐的,本来想趁着您没醒的时候打,没想到您已经起了……”



    谢星辞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在床边坐下来,把袖子挽起:“没关系,现在打吧。”



    赵叔连忙走过去,酒精棉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凉意,然后是针尖刺入的轻微刺痛。



    熟悉的刺痛感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谢星辞偏过头去,努力转移注意力问:“为什么我的腺体贴的是阻隔贴呀?”



    “哦,”赵叔轻轻把针拔出来,用棉球按了一会儿针眼,语气平稳,“oga的腺体在热潮期会比较敏感,戴颈环会不舒服。阻隔贴透气一些,不会磨到皮肤。”



    谢星辞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之前在医院打完针,医生都是直接让他把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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