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披在肩上正滑落的毯子,吐出一口气,累得不行了。
陈吉任由他施为,感觉到处是水汽。
连云滋的头发间、皮肤上,还有名字里,雾与水凝结一团一团,平时触感是凉的,到这时候则火热,水汽蒸腾、笼罩,湿度百分百,陈吉从身到心被熏染,魂魄最剧烈震颤时忘乎所以,想更实在地抓住他,握住他泛起亮色的腰,挣动一下才想起手还被缚着。
这会儿,人趴在肩上不动了,陈吉担心他身体,低声劝:“把我的手松开吧。”
连云滋动动搭在人肩头的手指,想要坐直身,肩背微微起伏两下,又无力地伏下去:“不行。再歇会儿。”
“你看,都还没恢复好,松开我,抱你去床上。”
“哦……”连云滋脸还贴在人肩上,胳膊环抱对方的腰,手伸到陈吉背后,没有力气,扯好几次才将软皮带解开。
重获自由后,陈吉一把抓住他的腰。
向上一拎,人不知是不是颇难受地发出一声,陈吉连忙用毯子把他裹好,另一只手移到膝弯,抱去床上,洗了湿毛巾擦汗。
总体来说,连云滋觉得今天过得就还不错。动物看了,蛋糕吃了,和哥相聚,晚上的“游戏”……嗯,应该还算合格,至少表明了在这方面愿意配合的心意。
睡前,他也向陈吉确认了:“生日过得还好吧?”
陈吉咬一口他的手腕,热的牙齿印在薄薄的皮肤上:“很好,谢谢你。”
“那你干嘛咬人?”
“……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你应该咬自己啊……”
讲完这句,连云滋就脑袋一歪睡着了。陈吉看着他陷没在枕头中的侧脸,轻轻对他说谢谢。
这是很好的生日。
五一之后,陈吉交齐了画稿,静静等待下一个需要他配合的环节。
还是没赶在一个月内完成,好在流量也没断崖式下跌,账号就这样做起来了,覃思微每天兴致勃勃策划视频选题,忙得很有劲,说可比给公司老板打工有成就感多了。
五一之后,付桐也找连云滋聊了返岗的事。
身体生了这样的病,付桐说可以帮他把病假延长到半年,如果觉得还没恢复好,不用急着回来,而且同他商量,这次回来要不要转岗做编辑。
做新闻编辑,也许压力并不比做记者小,但基本可以免去外勤,不用奔波劳累,作息也相对稳定。
连云滋对付桐说:“现在恢复好多了,病假满6个月我就回去上班。”
不过是否要转岗,他一时间犹豫,才工作两三年,还没写出一篇完全满意,觉得这辈子有这一篇就再无遗憾的文章。
他请病假这几个月,单位当然照常运转,优秀的报道一篇一篇刊登。庞大的组织与平台,其实离开谁都可以,不管是李记者,王记者,张记者,头衔下具体的人常常并不那么重要。
但是在家里,他就是爱人几乎唯一的牵挂,幸福的来源……
“领导,我再想想吧。”他只能这样回复付桐。
在家歇着真的很舒服,连云滋长这么大没有休息过这么长时间。
放松,完全的放松就是他目前的任务。早上起来散步,陪陈吉拍照,中午和陈吉吃饭下午睡长长的一觉……
7月,他和陈吉一起去了新书活动。现场来的人比想象中多,主办方在展位上搞了个小型的摄影绘画展,放陈吉的动物主题作品,其中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