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胸和香港有什么联系?”
“孩子嘛,情绪好一点,手术就更配合一些。”
“所以你还是打算去。”
连云滋不知道如何调和陈吉与何遇之间的矛盾,他将陈吉对何遇释放的敌意视作对自己残留的一种怨愤,认为不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的独占欲作祟,陈吉在记恨当年只有6岁的何遇,同样也是记恨做出了不公正选择的连云滋。
“对不起……”
祈求原谅是一种奢侈,事到如今,他只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道歉。
但陈吉其实讨厌他道歉,听到这一句,伸出手按着他的背,将他往怀里使劲扣。
前胸与前胸相贴,鼻尖蹭到对方的耳朵,连云滋一阵恍惚,不过两个月,陈吉好像又稍微长高了点,自己本来在180 以上,算是当之无愧的高个子,但在陈吉怀里,竟然被衬出相对的瘦小。
而且现在的陈吉,比小时候更爱肢体接触,18岁,还在青春期,但体型上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人了,这样用力、亲密地抱着人,很轻易给予人一种胸腔空气被挤出的压迫感。
连云滋的生理比心理更早一步感受到这种压迫,不大舒适地喘一口气,再喘一口气。
最近,他的身体似乎都不太对劲,可能是用药方案到了需要调整的时候,现在,就算每天睡前吃药,奇怪的梦境也开始频频发生,让人想不通的是,最常梦到的,是一个过分热情的阿祥。
现实的阿祥被训得很好,有礼貌,讲有分寸,不是自己碗里的饭不吃,亲近人只是用脑袋蹭,或者轻轻地舔舔手心。
但梦中的阿祥专爱舔他的脸,甚至是直直冲着嘴巴来。
再爱小狗的连云滋毕竟也有小小洁癖,他有些惊慌,想要躲开,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自己从梦境里唤醒。
作者有话说:
写到深夜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又进肚子一包火鸡面
欲望的自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