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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慢慢吃……”老板放下最后一碗面条。
沈确却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分析道:“可是,法律上来说,如果是过继到他家了,名义上也是他的儿子和他的养女,是不能结婚的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一开始就打的是给他儿子做媳妇儿的如意算盘,毕竟杨老头也不像是会给人养孩子的那种好人,况且我们小地方,操作一下,就算不操作,不扯证,反正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只要是事实夫妻不就好了?难怪对外会说是儿子女儿,说不定还真没结婚,只是苦了杨兰,这辈子就被这残废套牢了。”
“杨兰?是那个姐姐的名字吗?”沈确问。
“是啊,还给她起了个跟杨老头一个姓的名字,你说不搞笑?”
“她被过继到他们家的时候多大啊?那时候还不懂事吗?”
“多大过继过来的……几岁吧?感觉她比我小一点,我那个时候也就几岁,都不懂事,她能懂什么事?”
“如果还没有记事,那印象中一直叫爸爸和哥哥,突然变成了公公和丈夫,她不应该反抗吗?”
“反抗有什么用?她一个女人,就算面对的是一个老头,一个残废,但说到底,那是两个男人,她没有办法的,况且,她早就被他们打服了,反抗又能有什么用……”老板越说越难受,又猛地觉自己说太多,话题有些沉重了,又扯了扯嘴角,说,“哎呀,你别往心里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外人再打抱不平,那也是人家的家事……你们快趁热吃吧,我就不啰嗦了!”
叶锦书带着苏萌萌直奔延市公安局, “打拐专项”最高负责人刑侦副支龙兴武专程来市局门口接他们。
“叶队,小苏,你们千里迢迢赶过来, 辛苦了!看你们,都没休息一下!”龙队依次和两人握了手,领着他们进入了办公区。
叶锦书也摆出营业的微笑,一开口就表明了态度:“不辛苦,送被拐卖的妇女回家, 刻不容缓。”
“是,”龙队点头附和, 又说,“昨天接到小苏的电话之后,我立马就问了一下我们这边网安的同事,是说春节的时候有这么个舆情, 但是原贴很快就删除了,事情的真伪存疑, 加上时间节点比较敏感, 网安评估之后,就没有推给我们跟进。”
“理解的,”叶锦书没有步步紧逼, 而是顺势说, “我们也是春节前,刚好有个阿姨来局里报警,她的女儿在三十多年前被人贩子拐走, 那时候监控不如现在完善, 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她的女儿,这些年她也一直自己在找, 老一辈不知道现在我们刑侦技术进步越来越快,听年轻人说了,现在才赶来局里采血,信息也是刚录入全国打拐dna信息库。”
“哎,三十多年……”龙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人这一生才几个三十年?”
“是啊!所以,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春节的时候,我们网安的同事也是关注到了这则舆情,只是后来账号被注销。可能是大数据的力量,号主新注册的账号,发了新的内容,又推送给了我们同事,看到号主的ip在我们本地,他就推给了我们,看到照片的事后,我们都很振奋。”
“是……的确太巧了,如果是真的,我们肯定会全力协助,但也不是我给二位泼冷水,因为我专门负责市里的打拐,我打了十年了,追了十年,找了十年,仅凭这样薄弱的线索找到的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几乎没有。”
“但如果能够凭借这样薄弱的线索,找到她,并救下
她,不是也能够给更多被拐卖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