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当真找了个客栈将苏沉安顿了下来,又寻了大夫为他看伤。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留下了五十两作为盘缠,又对苏沉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养好伤再赶路,这才重新启程,去往长安。
临行前,虞照青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望向苏沉:“苏沉,咳咳……到了那儿,记得给我写信啊。”
“一定。”苏沉点点头,由衷道,“谢谢你,虞照青。”
虞照青对他微微笑了一笑,才终于放下帘子,任车夫载着他离去了。
给你写信
天色渐亮,苏沉转醒。
涌入脑海的记忆叫苏沉不自觉的发出声:“啊……”
他一骨碌坐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轻轻笑着。
李致早已转醒,正坐在床边小心把弄着苏沉的发尾,见他鲤鱼打挺坐起来,半开着口一副呆子样,忍不住揶揄:“你这是什么起床的方式?真傻。”
“啊,不是。”苏沉抬头看看李致,兴冲冲道,“我记起来了!是虞照青!原来虞照青真的是我的朋友!”
李致眼神一暗,他这边在梦里苦苦支撑着长清宫,提防着万福宫的李敬,苏沉还渺无音讯。所以醒来时,发现要找的人在怀中,才愈发觉得得之我幸,爱不释手地把弄着。
苏沉这边倒好,一醒来就喊着别人的名字。原是跑到梦里和别人私会去了。
李致撇了手里苏沉的发尾,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摁倒,在那脖颈处张口便咬。
苏沉伸手推他,他便仗着苏沉让他,反握住那两条手臂,摁在枕侧,然后温柔地一寸寸吻上来,最终堵上了苏沉的嘴。
既是朋友,那便不能做这等事了。思及此,李致方找回来些心理补偿。
苏沉这边只想要空闲一会儿整理一下思绪,却被胡搅蛮缠的李致搞的没法专心,也是哭笑不得。
对应完李致的深吻,见他还不知足,开始转移阵地到胸口,苏沉才勉强开口:“……别闹了……嗯……”
苏沉语气埋怨,却又任他胡来的样子,在李致眼中格外的有风情,叫他情欲高涨,这下是彻底停不下来了。
“先生也很有精神嘛……”李致蹭了蹭他,“瞧。”
“……唔。”苏沉发现,几次情事下来,这个聪明的小混账早已摸透了他的身子。
哪里摸不得,哪里碰不得,他不仅了若指掌,还总逮着那些地方欺负。
苏沉也不是条死鱼,身体的感觉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勾了起来,无奈之下,索性先将这些抛到一旁,又跟李致胡搞了一番。
待小皇帝吃干抹净高高兴兴离开,苏沉才扶着老腰追悔莫及。
下次一定,不能再惯着这小混账了!
苏沉更换好衣裳,整理了心绪,坐在书案前,重新开始思忖方才想到一半的事。
虞照青……
他仍记得那日在天牢里,坐在他隔壁牢房中那个清瘦的文臣。
眉间有病气,说话带着咳嗽声,还有那耿直忠诚,嫉恶如仇的性情,和以身报国的决心。
不会错的,那个人就是他梦中遇到的虞照青,他们是同一个人。
虽然梦境中,苏沉仅仅见过虞照青一次,可他并不怀疑,随着时间推移,自己一定会和虞照青变成朋友。
苏沉了解自己,他一贯是对善意无法抗拒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