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又对旁边人招了招手,
“刚才你们说的那个灵师和倪晃他们,是往西南方向去了?”
“好像是,不不,一定是,属下可以确定,他们就是从那边走的。”
牧子衿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在一个被捆着双手双脚的人旁边半蹲下。
他友善地问,“这位白盟的朋友,我记得你刚才说,你和你那位同伴抢木偶的时候也出现了灵气失控的情形?”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牧子衿才站起身,旁边一个下属犹自迷惑:
“执令大人,您是觉得刚才的地脉暴动和那个灵师有关?”
牧子衿回头,讶异地说,
“你在问我?你以为我经历过这种事吗?去找个检测用的……算了,我自己来。”
确认刚才完全失序的灵气又一次变得温顺后,他双掌一拍,又徐徐张开,无数光点在两手掌之间浮现,又连点成线,形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这只抽象而简洁的鸟在半空中盘旋片刻,扑入他眼中。
“让我看看……”
牧子衿的声音凝固了。
落乌山的西南方,是一股巨大到连接天际的灵气飓风,遮天蔽日,滚滚旋转,宛若一座倒悬的山上之山。
好半晌,他才开口:
“那个灵师,是来……找杀了他朋友的凶手?人是你们杀的吗?”
“不不是!”
牧子衿不知是可惜还是庆幸的喟叹了一声。
是你做的吗?
以一种超乎常理不可思议的恐怖方式,给了落乌山上所有的灵师一个下马威。
告诉所有人,你为何而来。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实力未免也太可怕了。
“去查那个灵师的身份,也查查那个死了的灵师是谁,又是谁杀的?”
“还有……”
牧子衿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以一种愉悦的语气道,
“传消息回去的时候,千万别忘记说,倪晃已经跟在那位神秘灵师身边了。”
倪晃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暴乱的灵气毁掉了他的眼镜,也彻底混淆了他的感知,他眼前只有漫天的血红色。
在这种危险的境地下,他没有轻易移动位置,而是留在原地飞快的回想四周一切。身后是不远处就是山崖边,右侧是靠近栈桥的殷文月,更远一点就是那个姓许的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