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早把西边僻静向阳的暖阁收拾出来。”
其余侍女侍从也一个个眉眼含喜,垂首静立,只等着主子吩咐。
司徒璟一只手稳稳环着沈安然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揉了揉司徒瑜的发顶,目光落回怀中人脸上时,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沈安然的鬓角:
“往后都仔细些。”
“是,王爷。”
沈安然脸颊微微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有真的挣开,眼底水光化作浅浅笑意:
“瞧你,当着这么多人呢。我身子还好,府医也说了胎相稳,不必这般紧张。”
“怎能不紧张。”司徒璟摇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虚虚落在他小腹上方,不敢真的用力触碰:
“从前只盼你平安,不敢强求子嗣,如今既然来了,我总要护好你们母子三个。”
府医在一旁含笑躬身:“王妃胎相固然安稳,但头一月仍需静心休养,少劳神,情绪切莫大起大落。日常饮食起居,老朽之后会写下方子,叮嘱下人好生照拂。”
“劳烦先生费心。”沈安然朝着府医微微颔首。
司徒瑜见大人都在说话,自顾自掰着手指头,认真念叨起来:
“瑜儿要保护妹妹,给妹妹摘桂花,喂妹妹吃香香的桂花糕!”
司徒璟被儿子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弯腰将他也轻轻拉到身侧,一手护着妻儿,满厅桂香悠悠漫进来,暖阳落在三人身上。
阿原已经悄悄示意一旁的侍女去传消息、安排诸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花厅里难得的圆满温情。
秋风穿过雕花窗棂,携着甜润的桂花香,绕着满室欢喜久久不散。
番外 婚后生活(4)
自那日诊出喜脉之后,整座王府的调子都悄悄变了。
司徒璟本就疼沈安然,这下更是恨不得把他捧在掌心里。
沈安然孕初不算难熬,只是晨起容易发闷,闻不得重油重腥。
天刚蒙蒙亮,他还倚在软枕上浅眠,身侧的人已经醒了。
司徒璟不敢翻身惊扰他,只侧着身子,目光安安静静落在她脸上,视线慢慢移到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