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个太难听,还是别叫了。”
陈瓒忍不住笑起来。
“但是说真的,”余沉想了想,“你对这件事接受得是不是有点快?”
余沉问:“那时候我跟你坦白我就是你,你心里什么感觉?”
“好像……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明白,一片空白。”陈瓒轻声说,“但最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然后……有点庆幸。”
“庆幸?”
“庆幸你就是我。”陈瓒说,“我不用怕你哪天丢下我,也不用担心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我也只会是你的。”
余沉没马上接话,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了一下:“没错,很有道理。”
陈瓒低声问:“你上辈子离开前是二十四岁吗?”
“是啊,”余沉又打了个哈欠,“是不是感觉比你大挺多的。”
陈瓒没说话,抱紧他。
哪里大很多。明明那么短暂,却那么苦。
“……你真的要放弃高考吗?”他低声问。
“不一定吧,或许再过一年还会再考,但也不知道,感觉不太想当学生了。”余沉笑笑,“反正不会放弃你。”
“其实我好像昏迷的时候看到你上辈子的样子了。”陈瓒说。
“……是么?”余沉笑笑,“什么样?”
“我爱的样子。”陈瓒一本正经。
余沉没忍住笑出声。
“我不知道我梦里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讲给我听吗?上辈子的事。”陈瓒抵着他的额头问。
“那故事好像有点长了。”余沉又打了个哈欠,眉眼透着倦意。
“……吃完午饭太困了。”他叹气,“先睡会儿好不好,睡醒了我慢慢讲,再陪你写题。”
“可是我刚醒。”陈瓒嘴上这么说,手还是轻轻抱住他。
“那也努努力吧。”余沉轻轻笑了一下,“陪我歇一会,后面还有好多事要做。”
要讲完上辈子的故事,要刷题备考,今晚要搬到一起。
等出院后要准备过年,外婆和何文秀说好了,今年会一起吃年夜饭。
再以后,还有好多好多。
考试,去看海,那些许诺过的,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一桩一桩,都会慢慢兑现。
余沉闭上眼,手搭在陈瓒身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陈瓒贴紧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也慢慢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