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也不知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光头急得声音发颤,脱口而出,“他俩……他俩还他妈亲嘴了!”
“你怎么不早说!”
刘明辉暴怒,抓起身侧的铁棒就朝光头砸过去。
“我……”
光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铁棒正中他脑门,他瞪大眼睛,额头凹陷下去,整个人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血一下涌出来,在地上淌开。在场剩下的几个人全都瞳孔骤缩,满眼惊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有余沉,静静看着这一切。
刘明辉胸口剧烈起伏,手在发抖。他看着光头的尸体,好像也没料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隔了两秒,他冲着那帮人恶狠狠地吼:“看什么看!都去收拾东西,十分钟之内走人!”
余下的人慌忙跑出去。只剩刘明辉、地上的尸体,还有半躺在地上的余沉。
刘明辉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迈步也出去了。
余沉喉结滚了滚,眼皮沉重得厉害。他强撑着抬起头,朝高处的窗户看过去,视线忽然一顿。
那扇破窗的窗框,好像轻轻晃了一下。
余沉愣了愣,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刘明辉就折返了回来。
他立刻收回了目光。
“……行啊,本来还想带你走。”刘明辉手里拎着一桶汽油,蹲下来盯着他,“现在来不及了。路上你但凡闹出一点动静,我就全完了。”
他站起身,表情狠戾:“烧了最干净。”
“你那个小男朋友,等他过来看见你烧成焦炭,表情肯定精彩得很。”
余沉扯了下嘴角:“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花样。”
“嘴硬是吧。”刘明辉拧开汽油桶盖,刺鼻的味道瞬间漫开。
“别着急,”刘明辉低声说,“肯定不会一下子烧死你。慢慢烧,你有的是时间疼。”
余沉静默地看着他的动作。
汽油泼完了,那些人还没把车开过来,刘明辉把空桶一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死死咬牙:“我他妈真就奇怪了,你不怕死?”
他从兜里摸出把匕首,刀尖抵着余沉的脖子。
余沉还是没出声。
死其实不算什么。
最要紧的那件事,他已经做到了——陈瓒不会再重走他以前那条路。
哪怕刘明辉今天逃了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没想过要。
只是,还没看到外婆好起来,还没跟何文秀认真道一次歉,也没能完整看见陈瓒全新的人生。
还有那句,坦白真相后,没来得及对陈瓒说出口的话。之前是没机会,现在……可能也没机会了。
“哑巴了?”刘明辉脸色一沉,刀尖已经划破他的脖子。
余沉回过神,看着他,语气平静:“不怕啊。”
他顿了顿,淡然道:“你不是知道吗。我死过一次。说不定这次死了,再睁眼又重生了。”
刘明辉眼睛猛地瞪圆,顿时僵住了。
下一秒!头顶一声巨响,玻璃碎渣哗啦炸开!
陈瓒翻身一跃而下,碎玻璃和半扇窗框跟着他同时落地。
余沉侧过头,看呆了。
陈瓒毫不停留,攥紧手里的板砖,趁着刘明辉发愣的空档,狠力砸在他头上。
刘明辉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