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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愣住了,眼神里翻涌出恐惧,盯着余沉。
“猜的。”余沉说。
“……血獒,对吧。”他往前走近一步,认真看着光头的脸。
光头茫然了:“什么?”
余沉没有接话。
现在是七年前,这个人还没在地下拳场打出名头。
“是谁派你来的。”余沉抬脚碾上光头断掉的腿。
“啊——!是一个姓刘的老板雇我们抓你!别的我不清楚!”光头声音变了调。
“刘老板?”陈瓒皱起眉头。
余沉垂下眼,沉默了。
光头疼得满头冷汗,却硬是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操,栽你们两个小崽子手里算我倒霉!”他狠声道,“但你们别想跑,我俩本来就是过来拖住你们的!剩下的人马上就到,你们压根跑不掉!”
余沉却问:“目标不是抓我一个吗?”
光头愣了愣:“……啊,对!”
这句话狠狠砸在陈瓒心上。
专门冲着余沉来?
他后背发凉,低头看向余沉的手,伤口早就崩开了,血越流越多。
陈瓒脑袋嗡的一下。
……必须马上去医院。
“陈瓒。”余沉忽然喊他。
“嗯?”陈瓒恍惚地抬头,余沉迅速凑过来,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
陈瓒愣住。
“等你醒了可能会头疼。”余沉声音很轻,“照顾好外婆。”
“什——”陈瓒眼睛瞪大。
余沉直接抬手,一掌劈在他后颈。
陈瓒晕了过去。
余沉伸手接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小心地把人放进草丛里藏好。
“你……”光头看傻了。
余沉闭了闭眼,声音很冷:“剩下的人不用来了,告诉我,你们老板在哪等我。”
同息
光头彻底看懵了,杵在那儿不说话,眼睛飞快乱瞟,先是盯着余沉,一会儿又瞪着草丛。余沉藏得很好,压根看不出里头躺了个人。
余沉把外套脱下来盖在陈瓒身上,伸手把帽子往上仔细拢了拢,护住他的脑袋。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朝着光头的方向走过去。
光头的注意力全挂在草丛上,在他走神的功夫,余沉弯下腰,捡起了方才掉在地上的指虎。
然后套在手上。
光头终于猛地回神,瞪着他破口就骂:“我操,你是个二椅子?!”
余沉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这几把也太恶——”话音还没落地,余沉一拳砸在他脸上。
指虎泛着冷光,力道十足。
两颗牙直接飞了出来,光头痛苦地栽倒在地,嘴里顿时涌出鲜血。
“这东西是挺好用。”余沉平静地看了看手上的寒光,抬手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你不肯说,我就自己找过去了。”
光头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余沉拎住他的衣领,拖着人往外走。
地上拖出长长的血迹,有他手上滴落的血,也有光头流的血。余沉就像拖着个破麻袋,慢慢地往前走。
脱下外套后,他身上只剩一件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