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察觉到余沉牙关都在发颤,动作一顿,立刻就想往后退一点。
余沉却伸手按住他后颈,不管不顾地把人按回来。
“要是没劲儿就再去啃两口面包。”余沉咬着牙说。
这句话像一根火星,点着了陈瓒最后一点克制。
指尖、嘴唇,每一处触碰都带起颤栗,他尽可能地、认真地碰着对方。
没有什么章法。卧室里只剩下声音。
碰撞声,喘息,吻的声响。视线里只剩彼此,鼻尖全是对方的味道。
痛感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淡了,取而代之是一阵一阵往头顶窜的麻。
余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或许陈瓒也是。
天地旋转,一切都慢了下来,视线渐渐模糊,忍不住地往下滑。
单薄又带着韧劲的肩,跟着力道收放起伏的腰身。他猛地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陈瓒的胳膊。
陈瓒吻过他的眼角,吻到那点湿润,愣住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还疼?”
余沉扯出一点笑,硬撑着:“爽的。你再用点力,我还能哭更狠。”
“……”
黑暗里,所有声响慢慢停了,心跳一点点稳下来。
陈瓒侧过身抱着余沉,脸埋在他颈边,呼吸很轻。他轻轻咬了下余沉的胳膊,又小心地碰上去亲了亲。
余沉没出声。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余沉偏头往外看。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暖白色的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没拉窗帘吗?”余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陈瓒愣了愣,也抬眼看向窗户:“……没事,对面没有楼,没人看得见。”
“哦,对。”余沉闭上眼,没再说话。
陈瓒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来,他忍不住把人揽得更紧些,目光落在余沉身上。
脖子、锁骨、肩膀……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脸有点发烫,不好意思再往下看。
可他心里还悬着一块。等脑子慢慢清醒,陈瓒记起来,余沉说了,有件事要告诉他。
“勒太紧了,”余沉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点无奈,“要喘不上气了。”
陈瓒立刻松了力道。
余沉转头看他。
“你之前说,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陈瓒轻声问。
余沉盯了他几秒,突然坐起身,拨开陈瓒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陈瓒顿了一瞬,也跟着坐起来。余沉把他的衣服扔到他怀里。
“穿上。”余沉说完,走过去拉开书桌边的椅子坐下。
坐下那一秒,腰腿猛地一阵酸疼,他面上不动声色,硬生生忍下来了。
余沉从外套口袋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你……”陈瓒接过卫衣仓促套上,愣愣看着他的动作。
余沉没有立刻应声。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的烟圈,隔着薄雾打量这间屋子。
就在这里,他和陈瓒做了。
安静了很久。他不开口,陈瓒也没有催,两个人就在沉寂里望着彼此。
余沉终于按灭了烟头。
“我不是余沉。”他说。
“什么?”陈瓒猛地怔住,脑子嗡了一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