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年嗑得咔咔响,一边嗑一边点评:“大陶那块挑的好”、“阿远又亏了”、“煦宝这手气不行啊”……
叶醉时不时应一句,看着院子里的一群人,啜着杯子里的果汁。
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吆喝,跟着是一阵敲锅的响:“吃饭了——”
几人听到声音,马上停下,洗了手去帮忙摆碗筷、端菜、盛饭。
“叶醉,我运气实在太背了。”蓝煦一脸愁容,跟叶醉诉苦,“几乎每次都是我,我都得去哨塔上值一个月的夜班了。”
他们后来玩的是谁输了谁去哨塔值夜。
程知年给他递了双筷子:“没事,还有蒋镇川陪你,就当约会了。”
不等蓝煦接话,大陶先开口了:“你们俩要分开守夜,不能一起?”
蓝煦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拒绝哨塔恋情。”大陶龇着牙打趣他们,“哨塔是神圣的,不能玷污。”
“我、我们……”蓝煦想说我们才不会,但再细想,好像还挺刺激。
他红着脸,转头将火引开:“那你跟萧大佬说,你问他同意一个人守夜不?”
萧且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接了句:“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们也天天黏在一块。”
“我们黏归黏,该规矩的还是很规矩的。”
“规矩?”蓝煦哼了一句,想起叶醉脖颈上那惨烈的痕迹。
那可是在后背上,光想就知道用了什么姿势。
咳咳,蓝煦赶紧压下脑子里的画面。
“那可不,我们还没到那一步。”萧且抬了抬下巴。
“等丧尸潮过了,晏城收拾好——”
“我跟醉醉要办仪式的。”
你可以病得更严重些
蓝煦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仪式。
当年,蒋镇川也是执意要先见过家长,设了婚宴,敬过天地,两个人才算真正在一起。
他回头,蒋镇川也正看过来。
两人对视一笑,蓝煦眼里微微漾起水光。
但现在不一样。都末世了,还有人愿意执着这种仪式。
蓝煦忽然觉得,自己也跟着期待起来了。
安静了两秒。
林星星有些懵懂,试探着开了口:“表哥,什么仪式?”
“告天地。”萧且说得坦然,“夫夫对拜,结为伴侣。”
蒋镇川笑了笑:“好事。我们平时也可以着手准备了。”
“好事,大好事。”
“日子真有盼头啊。”
“不对,你求婚了吗?”
“叶醉答应了吗?”
众人起哄着,齐齐看向叶醉。
叶醉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看了他们一眼:“看我干什么?”
萧且清了清嗓子:“求过了。”
“求过就求过了,为什么这副心虚模样。”
蓝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凑过去问叶醉:“你同意了?”
“当然同意。我俩心意相通,天地可鉴。”萧且接得飞快。
叶醉垂着眸咀嚼。
求是求了。
但萧且是在那种时候求的婚,把他逼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