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收回来，一本正经：“长工能想什么，只想为少东家服务罢了。”
叶醉看了他两眼，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等他再问，阿远跑了过来，挠了挠头：“萧且，你能教教我怎么更好地使用力量系吗？”
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是力气大而已，可萧且看起来明显不是这样。
萧且带着阿远去了院子外边的空地，那里有大石头，还有叶醉从空间卸出来的水泥和钢筋，刚好可以让他们进行训练。
萧且指着一块大石头，对阿远说：“打一拳。”
阿远愣了一下：“……怎么打？”
“随便打。”
阿远深吸一口气，右拳握紧，从腰侧提上来，一拳打在石头上。石头炸开一个坑，碎石掉落在地上。
他收回拳头，甩了甩手，指节红了，痛。
萧且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看那个坑。他自己走上去，抬头往石头上一按。石头从掌心接触的位置往四周裂开，手拿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阿远倒抽一口气。
“你力气够大。”萧且说，“但是你靠的是手上的力气。”
阿远茫然地看着他。
萧且又让阿远扛起石头。
石头虽然大块，但是对于三级的力量系来说，并不算太难。
阿远双手扣住石底，腰部发力，手臂的肌肉鼓起，将石头举了起来走了一圈。
石头放下的时候，他依旧甩了甩手臂，缓解肌肉压力。
萧且拍了拍他的肩背：“不用只靠手臂发力，腰、腿、背和肩都要用上，用你整个身体的力量。”
阿远不是很懂，但也努力尝试着调整身体的发力点。举起来的时候还没第一次顺利，走起来的时候甚至身体都在晃动。
“有点难。”
“没事，你再来几次，我看看。”
阿远反复练了好几次，全身都跟着难受，最后一次的时候，情况终于好了一点点，像是找到一点窍门。
“行了，你自己练，不要单单把手当武器，把整个身体当武器。”萧且说完朝后挥挥手，头也不回往后院走，“多练，不懂的再来找我。”
阿远似有所悟，又不得要领，只好继续扛着石头走来走去。
叶醉见他回来，抬头看了一眼：“怎么样？”
“跟我的确实不一样。”萧且拉了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我三级的时候没这么弱，甚至二级的时候都比他强得多。”
萧且试着回忆当初异能的使用情况：“我的力量在身体里，骨骼里，血液里，有内循环，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阿远的更像是储存在肌肉里，用的时候得先调出来，需要蓄力。”
叶醉心想，果然是这样。
基本可以确认，萧且的异能肯定不是普通的力量系，他甚至可以隔空发力，这根本不是力量系可以做到的，力量系必须接触发力。
叶醉透过后院的小门往外看，阿远正举着一块大石头，摇摇晃晃地来回走。
“那你能教他？”
萧且靠着椅背，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应该可以吧。菜就多练，练就对了。”
他脸上神情懒洋洋的，看起来不太靠谱，又笃定得让人莫名信任。
叶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萧且挑了挑眉，身体往前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