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七八糟的!他在心里骂自己,现在是看脸的时候吗?!他快输了!
维尔纳已经催促了:“艾德里安少爷,翻不翻?不翻就算弃牌了啊。”
卡勒姆心一横,手伸向第二张牌。就在这时他的脚踝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桌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少爷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个荷官正好抬起眼,跟他目光交汇了一瞬。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玩味,又有点无奈,像是看透了他窘迫得要哭出来的表情。
荷官的脚又碰了他一下,这次带着明显的暗示,往左偏了偏。
卡勒姆愣了两秒,什么意思?往左?他的手指顿在牌面上,荷官正在洗牌,但脚又碰了他,这次更用力了。
卡勒姆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左边那张牌。
他翻开来一张大牌。
卡勒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金发都甩起来了,“我比你大,我赢了!”
维尔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过来:“一局而已,你得意什么。”他狐疑地看了眼荷官,可是对方面不改色地继续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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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发牌,卡勒姆这次全神贯注地等桌底下的动静,荷官的脚又碰了他一下,这次是往右。他毫不犹豫翻了右边那张,是整个牌组里最大的一张。
维尔纳咬着牙翻开自己的,只是张普通的小牌,输得彻底。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莱纳和奥利弗带头鼓掌欢呼:“少爷太厉害了!”
卡勒姆走到维尔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跪吧。”卡勒姆说道。
维尔纳脸色难看,当着这么多虫的面他要是跪了以后在圈子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但赌约是他自己提的,反悔更丢脸。他僵在那里半天没动弹,嘴唇抖了抖,忽然一甩袖子起身:“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卡勒姆追上去两步,“喂!你还没道歉呢!”
维尔纳头也不回地推开包厢门冲出去了,围观的雄虫们哄笑起来,有虫拍卡勒姆的肩膀:“少爷你太牛了,维尔纳那家伙难得吃瘪。”
卡勒姆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他心情大好。忽然想起什么,要回头去找那个荷官,想给点小费意思意思,毕竟对方好像帮了他。
可牌桌边已经空了,荷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杯子都收走了,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虫呢?”卡勒姆问旁边的侍者。
“那个荷官刚才说换班,已经走了。”侍者恭敬地回答。
走了?卡勒姆有点失望。他还想再看看那张脸呢。刚才光顾着赌牌没仔细打量,但那个瞬间他记得很清楚,有点瞧热闹的调调,跟当年那个混蛋有点像……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个混蛋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不一样不一样,那个混蛋是个无耻下流的大恶棍,这个荷官虽然看着冷了点但好歹帮了他,而且长得确实……确实挺好看的。
卡勒姆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扭头跑了。
“少爷你脸怎么红了?”莱纳追上来问。
“谁红了!你瞎啊!”卡勒姆凶巴巴地瞪他。
莱纳不敢说话了。
回家的飞行器上,卡勒姆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脑子里莫名其妙总浮现那个荷官洗牌的样子。手指很长,翻牌的动作特别利落,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特别凸现身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啊啊啊不要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