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一圈淡青色的灵力罩着。
祁越坐在他身后,灵力源源不断地渡过来,沿着云爻的经脉梳理。云爻能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颗刚突破的金丹正被温热的灵力层层包裹着,灵气也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突破那会儿一样到处乱窜。
但这个过程并不舒服,祁越的灵力太利了,哪怕是渡气入体也像把小刀子在慢慢刮。云爻疼得龇牙咧嘴,一会扭肩膀一会缩后背,结果直接被祁越反手在脑袋上拍了一记。
“别动,灵力还没走到第二条经脉,你一动全岔了。”
云爻老老实实坐好,嘴里嘟囔个不停:“师兄你轻一点嘛……你那灵力跟针扎一样,我又不是木头桩子…”
“闭嘴,好好感受灵气。”祁越还是放缓了速度,慢慢引导云爻。
“……师兄,我这次突破是不是特别厉害?一次性从金丹中期冲到巅峰,一般人至少要练个三十年吧?”
祁越没接话,把最后一缕灵力顺着云爻的经脉归入金丹周围,确认他体内灵力运转趋于稳定之后才收了手掌。
他靠在榻边的矮桌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闻言瞥了云爻一眼:“厉害,你最厉害。一口气冲到金丹巅峰,灵力虚浮得很,要不是我给你巩固这一遍,你明天走路灵力都能从脚底板漏出去,你最有出息。”
打不过就认输,祁越以前也没少输。也不怕那个柳澄没收住力从中作梗,到时候境界不稳很容易被打碎金丹的。
祁越很双标,自己临场突破就行,轮到小师弟倒是换了一套说辞。
云爻转过身来跪坐在榻上,仰头看他:“那你还帮我巩固,你就是嘴上嫌弃我。”
祁越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不然呢?看着你走火入魔然后被抬回去?”
云爻捂着额头嘿嘿笑了两声。
他现在心情好得很,被骂了也不觉得怎么样。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了。
他越想越得意,往前一扑,双手搂住祁越的腰把整个人靠了过去:“师兄…”
祁越的腰被他这一搂猛地绷紧了,云爻能感觉连带着祁越整个人都往后僵了僵,“云爻!”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儿碰不得。”云爻嘴上说着知道,手上却没松,把脸埋在祁越腰侧蹭了蹭,“我就抱一下嘛,我高兴。师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擂台上有多帅,那么多人都看着我突破,那个柳澄脸都绿了。”
祁越被他蹭得难受,伸手去掰他的脑袋,把人往后扯了扯:“你先松开。”
“才不要松。”
“云爻,你皮痒了是吧。”
“师兄师兄,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你快说呀,你说了我就松开。”
祁越低头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翘着,整个人挂在他腰上像等夸的小孩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那句“你烦不烦”咽回去,“……厉害,厉害,请问我们最厉害的师弟能不能先松开?”
云爻眨了眨眼,这才满意了,手一松往后一退,屁股刚离开榻沿还没来得及摆出更得意的姿势,祁越的手已经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屁股上。
云爻愣了一瞬,随即捂着屁股往榻上缩:“师兄你干嘛又打我!”
祁越收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点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定:“你才金丹巅峰,就敢当众搂师兄的腰,没规矩,就是长记性。”
云爻捂着屁股,还带着点哭腔,“我